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惊喜和被在意跟精心呵护的感觉。
不过这样的想法只是短瞬。
姜书屿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那点隐秘的惊讶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感,听到身侧传来的嘱咐,注意力很快被拉走。
“抽屉里有吃的。”
“打开看看。”
她迟疑几秒,终究还是照做,副驾驶的抽屉被一点一点地拉开,映入眼帘的礼物,再次刺激眼帘。
姜书屿忽然顿住。
浅褐色的礼盒装静静躺在底层,烫金logo在丝绒纸袋上泛着光。
进口巧克力,又是她从未在超市见过、也从未吃过的高档名牌。
“散装的巧克力可以现在吃,那盒未拆开的,是特意送给你的礼物。”
“不过,你要是想——”
声音忽然近了些,他侧过头,忽然低笑一声,喉结滚动着,尾音揉得细碎,语气纵容而亲昵,像块刚含进嘴里的黑巧,苦甜在舌尖漫开时,还带着点令人心动的滚烫。
“随时随地都能拆开。”
姜书屿咬了咬唇,‘哦’了声,佯装认真地低头欣赏花瓣,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思忖片刻,又觉得这样似乎显得太过不近人情,赶紧补充:“谢谢你。”
徐舟野将她刚才的所有表情和动作都尽收眼底,实在很像他家里那只傲娇的布偶猫,口是心非,又像她救助的那只幼猫,喜欢无意识撒娇。
“别对我客气。”
他说。
姜书屿拿起散装的巧克力,拆开,丝滑的口感,涩中带点微甜。
“好吃么?”
“好吃。”
她嚼嚼嚼,如实回答。
舌尖漫上巧克力的微苦,却在融化时泛起绵长的甜,像车窗外的夜色,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悸动都裹进温柔的阴影里。
那时氛围正好,就算后面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姜书屿也会记得现在,美好的时光碎片,像人生记忆长河中闪耀的星辰,顺流而下,永远璀璨。
…
徐舟野轻车熟路地带着姜书屿来到国贸,其实距离上次过来,其实好像并没有隔多久。
超跑在国贸的地下车库停稳,走进电梯里,姜书屿看到镜面中自己的倒影:穿着泛旧的、洗得发白的牛仔长裙,廉价的衬衣和廉价的帆布包,和这里格格不入,像误闯的外来者,而徐舟野白衣黑裤,举手投足都是矜贵。
京市寸土寸金,到处都昭示着纸醉金迷,原本和姜书屿的生活不应该产生任何联系,她家境贫乏,身上的穿着打扮都是简单廉价的、几十块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如果不是徐舟野,她根本就不可能会和这些产生任何交集。
餐厅外,几位侍者早就等候多时,他们统一穿着打好红色蝴蝶结的燕尾服,熨帖又端正。
“欢迎两位。”
“恭候多时。”
姜书屿跟着穿过铺满红地毯的走廊,触感软得不可思议,他们径自坐上私人专属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