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屿看着薛芷漪紧张的侧脸,再次被逗笑,解释:“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这是…原谅她的意思?!
薛芷漪愣了愣。
车厢里的氛围瞬间柔和。
她偷偷瞥姜书屿,确认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芥蒂,心情彻底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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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梅雨季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雨丝滴落,将地面浸得黏腻。
姜书屿回到公寓楼下,夜色已浓,她和薛芷漪告别完,唇角的笑仍旧弥留着。
直到转身瞬间,蓦地凝滞。
路旁停着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车灯熄着,隐在树影里,而车旁挺拔的x身影,即使在昏暗中,也依旧辨识度极高。
他像认清目标,总能在她回来时,准时出现在这里,因为这是他唯一能与她私下接触的机会。
“你怎么又来了。”
姜书屿表情平静,语气也淡得像这梅夜的雨。
徐舟野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说不清。
是啊,怎么又来了。
其实在姜书屿不知道的无数个夜晚,他都会来到这里,待在楼下。
他就像她最虔诚的信徒,固执地守在世界边缘,纵使知道希望渺茫,隔阂难消,却还是忍不住,想多看她一眼。
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只有看到她公寓窗口亮起的那盏灯,才能稍稍安心。
若偶然瞥见她在窗边活动的身影,那份隐秘的满足感,甚至足够支撑他熬过整夜的孤寂。
“你的礼物。”徐舟野答非所问,伸出手,将手中的礼袋递给她。
他说着,语气放得低,带着恳求,回答她的问题:“…阿屿,你已经很久没让我陪你了,今晚能让我去你家吗?”
姜书屿愣了愣。
她竟然莫名觉得,他像被雨水打湿的小狗,带着忐忑与期盼,乖乖地望着她,态度卑微得让人心头发涩。
他曾经高高在上,将自己的真心弃如敝履,如今却摇尾乞怜,做她最忠实的拥护者。
姜书屿勾了勾唇。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抚过他的下巴,对方的脸棱角分明,在她的触碰里,微微绷紧。
姜书屿的动作很轻很柔,指尖摩挲,像情人之间最缠绵的抚慰,这份亲昵,不是过去的模样,如今,她是主导者。
徐舟野任由她抚摸,没有丝毫反抗,他的眼神很深,等待着回应,哪怕是凌迟与审判,他也甘之如饴。
肌肤传来的触感温存得不像话,带着她独有的香气,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
阿屿会答应他吗?
还是…拒绝?
徐舟野很清楚,她是故意的,故意吊着他,可他和她的每次触碰,都是奢侈,哪怕被玩弄,他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