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屿。”徐舟野欲言又止,“我。。。”
“你有什么事情直说。”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我们下次这样,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看心情吧。”
“很舍不得我?”姜书屿睨着他的神色,勾唇,淡淡地问。
“嗯。”他坦然承认。
“这样啊。。。”她主动踮脚,勾住他的脖颈,呵气如兰。
“可惜,我下周要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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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姜书屿做一个梦,同样潮湿的六月雨季,树叶被残忍打湿。
“姜书屿,这是病人急救时花费的费用,你最好尽快去缴清。”
“。。。”
看着上面一长串的数字,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有些握不住。
那张纸团被揉出褶皱,像刻在心脏的刀痕。
画面一转,紧闭的房门被疯狂敲击着,仿佛她不开门,对方就不会善罢甘休。
‘砰砰砰’
‘砰砰砰’
“你tm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还钱啊!”
“我焯!没钱就拿命抵债!”
“你给老子们等着!”
那些话语让人窒息,蕴着明晃晃的威胁。
姜书屿蜷缩在了门口,双臂抱住膝盖,不受控地战栗。
“你那几个病秧子还在住院?”
“不是我说,真要还不起,干脆就陪我们喝几杯酒,拿身体换!这钱也就再也不计较了!”
姜书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仿佛受到某种命运的召唤,她深吸几口气,缓缓打开门——
“阿屿。”
“你怎么了。”
雨声淅沥,他逆着光,语气温柔而心疼。
“徐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