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实在是有些擦枪走火。
可是她的嘴唇实在太软,也太好亲了。
完全收不住。
最开始是在矮柜那里接吻,亲着亲着,徐舟野就一把把她横抱起来,往沙发处走去。
就算是走动的过程,他也没有停止过接吻,激烈地追着她的唇舌。
干脆坐在沙发上,把人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他亲时需要仰头,而她则是低头。
跟刚才截然不同的体验感,让徐舟野有更不同的体验感。
他正在品味的时候,浴室门忽然被推开,姜书屿从里面出来。
她的脸已经清理干净,只是唇瓣仍旧有些红肿,是刚才混乱的证据,明晃晃地昭示着刚才的荒唐。
“我要睡觉了。”
姜书屿生动诠释什么叫‘穿上裤子就走’,没有丝毫犹豫,上来劈头盖脸地就是这样一句,要赶他走。
“阿屿。”徐舟野欲言又止,“我”
“你有什么事情直说。”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我们下次这样,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
“看心情吧。”
“很舍不得我?”姜书屿睨着他的神色,勾唇,淡淡地问。
“嗯。”他坦然承认。
“这样啊”她主动踮脚,勾住他的脖颈,呵气如兰。
“可惜,我下周要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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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姜书屿做一个梦,同样潮湿的六月雨季,树叶被残忍打湿。
“姜书屿,这是病人急救时花费的费用,你最好尽快去缴清。”
“”
看着上面一长串的数字,她的手颤抖着,几乎有些握不住。
那张纸团被揉出褶皱,像刻在心脏的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