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贾琮向董夫人问了许多关於跛道人的事,但她对於他的了解也不多,不过可以確定的是,他对於他们並没有恶意。甚至,贾代善会救下他,也隱隱与他脱不了干係。
此外,他也並不是仙人。因为他也会老,也会生病受伤。这近二十年的时间里,他光因为上山不慎跌倒摔伤的,就有数次。
“下次见面,要与他好生谈谈了。”他低喃道。
“对了,琮儿,道长还有一物放著我这儿,说来日遇见亲近之人就给他。”董夫人递给了一物给他。
贾琮顿时瞪大了眼睛,因为那赫然是一枚太虚令。算上这一枚,他一共有了五枚太虚令,已经超过半数了!
他深深皱眉,跛道人为什么要將它给自己?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吗?
……
深夜。
贾琮安顿好了董夫人,趁著月色在院中散步。
忽地,一阵琴声传入他的耳中,琴声柔美悠扬,但却带著一丝的忧愁。
贾琮顺著琴声来到一个院落,却见一个身影正在窗边抚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浮现起了银色的碎芒,將她映照得如同月下仙子般美丽。
他没有打扰,只是来到窗边驻足聆听。良久之后,琴声收歇,她樱唇轻启,发出一声低低的嘆息。
“姐姐因何嘆息?”他来到窗边。
那人正是贾迎春,她听到声音嚇了一跳,待见到是他时,这才轻嗔道:“弟弟,你作什么怪,进来说话。”
贾琮来到房间里,轻轻拉起她的手:
“姐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
感受著他掌中的温度,贾迎春心头也是极为温暖:
“不妨事,只是想著了些往事。”
贾琮看著她:“可是在宫中那回……”
“弟弟!”贾元春又慌又乱地打断了他,“我们不是说好的,不再提了么?”
贾琮看著她眼中的慌张与愁苦,大概知道她的心思。他没有说话,只是拿出茶杯倒了一杯水,在她指尖取了一滴血。
“弟弟,你这是?”贾元春诧异地看著他。
贾琮没有说话,只是將自己的血也滴了进去。
在贾元春那震惊的目光下,两滴血涇渭分明,並不相融。
“弟弟,你……”
贾琮重新牵起她的手,柔声道:“姐姐,我並非父亲亲生,而是祖父从外头救回来的。我本是太子一系,祖父不忍我全家被屠戮,故而冒险將我救回,托养在父亲名下。”
贾元春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不可置信,外面的传言竟是真的,他真的不是贾家人。
“前些日子,陛下派人来替我滴血验亲,也是因为有人故意放出了风声。我为保全家,不得已之下才使了手段,骗过了太医。”贾琮將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事关重大,我不敢轻言,这才隱瞒至今。”
贾元春连忙摇头:“弟弟不必自责,这本不是你的错儿。”
“姐姐,此时关係极大,万不可透露半句。”
贾元春用力点头:“弟弟放心,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说的。”
见她如此紧张的模样,贾琮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
“姐姐不必担忧,我已经在暗中谋划此事,想来不久便能解决的。”
他如此亲昵的动作让贾元春脸蛋一红,她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