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鲜红的血液,甄晚秋又惊又急,甚至想用手去堵住伤口。
“既然他都派出刺客了,那我若是不受点伤,怎么对得住他的苦心呢?”贾琮淡淡一笑,如果自己不受伤,岂能將事情闹大?
当然,说起来还要感谢她,让他避免了真的受伤,使用道具就能完美达到效果。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啊!”甄晚秋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哭意。
“怎么?你在心疼我吗?”贾琮笑道。
“谁,谁心疼你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笑呢!”甄晚秋急道,见到巡捕出现,连忙將他们叫了过来。
见到受伤的是他,巡捕也是嚇了好大一跳,一路將他护送回了寧王府。
……
寧王府,赵宏房间。
“所幸这一刀偏差了一些,不然,二公子的要害怕是要受重创,后果不堪设想。”大夫向寧王妃说道。
寧王妃也嚇了一跳:“万幸。”
贾琮冷哼:“这可不是什么万幸,他们就是奔著我的要害来的。若非我及时躲开了些,我怕是就要入宫当太监了。”
寧王妃大怒:“谁敢行如此恶毒之事!”
“听那些刺客的说法,应当是吴东。”
“吴东?当真?”寧王妃问道。
“是,其中一名刺客我认得,昨儿我在吴家瞧见过。虽然他蒙著脸,但他那双贼眼我认出来了。”贾琮满脸篤定。
“那吴东是眼盐商之首,对王爷极为支持,怎会派人杀你?还用如此恶毒的法子?”寧王妃微微蹙眉。
听她这么说,一旁的大夫面有异色。
贾琮向他问道:“大夫,你可是知道什么?”
“这……”大夫顿时露出为难之色,昨天吴东也请他去为吴亮看了,他知道实情,也收了吴东的钱要为他保密。
寧王妃冷冷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吴东的独子吴亮昨儿被废,已是做不成男人了。”大夫心头一慌,连忙將实情讲了出来。和银子相比,还是命重要一点。
“什么?他儿子被废了,就要让我儿子也被废么?”寧王妃大怒,“谁给他的胆子!”
贾琮心头一动,让下人將大夫送了出去。隨后向寧王妃道:
“母妃,他昨日宴请我,想来没安好心,所幸我早早离去,不然后果难料。如今看来,他怕是要找个由头,將他儿子被废的事赖在我的头上。”
他这是事先做好了吴东反咬一口的铺垫。
“他敢!”寧王妃眼睛一瞪。
“母妃,此事必定不能轻饶,若是今儿饶过他,那往后孩儿岂不是性命不保了?”贾琮满脸愤恨。
“可他毕竟是盐商之首,如今大战在即,若是开罪了他,怕是会影响王爷大事。”寧王妃有些犹豫,她还是有些理智和脑子的。
贾琮连忙道:“母妃,他敢向我动手,说明他心里根本就没有父王,他怕是早有二心了,若是不早些將他拿下,恐怕会做出对父王不利之事。”
“可他家中养了不少私兵,我等怕是不好动手。”
“舅舅不是在呢么?”
寧王妃的弟弟就驻扎在金陵城。
寧王妃摇头:“你舅舅这几日要押送银船去前线,暂时无暇分身,宏儿且先稍待几日。”
贾琮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异色:“也好,那暂且饶他几日,等舅舅回来了,必定要他好看!”
银船?还有这等好事儿,看来又可以发一笔横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