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狗,你有本事……”宫本英还想嘴硬,但话还没说完,另一鞭子就抽了过来。
啪!
这一鞭子抽在他的脸上,让他皮开肉绽,整张脸都是血肉模糊一片。
但他並没有捂住脸,而是双手抱胸,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著。这一鞭子虽然抽在了他的脸上,但仿佛是抽在了他的心里,他的灵魂里,让他痛苦异常。
“呵,果然是废物,只是挨了两鞭子就怂了吗?”陈涛冷笑。
“我大倭……”宫本英还想要抵抗,可当他看到陈涛那高高举起的鞭子时,全身猛然一颤,心头竟是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在惊恐中,鞭子重重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疼痛席捲全身,他满地打滚,涕泪齐下。
陈涛满脸鄙夷地举起鞭子:
“就这样的脓包,竟然妄图劫掠我大汉子民与疆土,你们也配!殿下说得不错,你们就是猪狗,没能耐却好狂吠!”
见他的鞭子就要落下,宫本英心头的恐惧感更甚,他颤声道:
“別打,別打。”
“你说不打就不打?”陈涛冷笑一声,鞭子重重落下。
“啊啊啊!”宫本英疯狂地惨叫起来,甚至直接痛哭出声。
“哭?哭就有用了吗?”陈涛又要挥鞭。
宫本英魂飞天外,向贾琮磕头:“殿下,求你別打了,我知错了!求你別打了!”
贾琮目光淡然地看著他:“当被你们劫掠的汉人求你们放过他的时候,你们可曾放过他?”
宫本英一愣,的確有这样的情况,但他的做法是:用更加酷烈的手法將其折磨致死。
陈涛见状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他再次用力抽下。
宫本英顿时全身巨颤,哭嚎著给贾琮磕头:“殿下,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绝不再劫掠汉人了!求殿下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极其用力,直砸得甲板砰砰作响,只几下就將头磕破了,鲜血直流。
“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贾琮淡淡答道。
陈涛闻言再次重重抽下一鞭子。
“殿下,求你別打了!我,不,小人也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求你別打了!”宫本英痛哭流涕地求道。
“你奉了谁的命?”贾琮问道。
“我们的皇帝。”
贾琮冷冷地看著他:“你们倭国哪里来的皇帝?”
“混帐东西!我们汉人王朝只册封了你们为倭王,你们竟敢自称皇帝?”陈涛大怒,连续几鞭子抽下。
宫本英如同蛆虫一般扭动著,嘶喊著:“是,是倭王,是倭王!”
“你们倭王要你做什么?”贾琮问道。
“他要我在大汉沿海一带组建海盗,劫掠商船与大汉子民,若有机会能占据一块地盘。”宫本英连忙將自己的任务说了出来。
陆奕闻言大怒:
“好畜生!倭国身为我们的附属国,却时时刻刻打我们的主意!简直是找死!”
陈涛也厉声道:“这倭国看似恭顺,实则却狼子野心。本以为倭寇只是流寇,不成想却是倭国的毒计!”
“若我们强盛,他们便劫掠我们的財富。若我们一旦疲敝,他们便趁机咬我们一口!若我等打回去,他们便恭顺求和。若我等不予追究,他们便依然如故,甚至变本加厉!这倭国简直是卑鄙无耻的代名词。”
“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寇盗,弱必卑伏。这就是倭人。”贾琮淡淡道。
眾將纷纷请战:“殿下,末將愿意率兵荡平倭国!”
见他们这么说,宫本英心头一跳,他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