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喜儿连忙拉住她:“你去哪儿?”
“我去求太子殿下为我父申冤。”
尚喜儿吃了一惊:“那玉梅小苑周遭围满了侍卫,你如何能见到殿下?何况,那蒋、王二人在城中的耳目眾多,你怕是还未见到他,就被抓了。”
苏婉儿满脸痛恨:“哪怕是死,我也要闯一闯。”
他父亲死得不明不白,她一定要为他申冤。
说完,就要向外走去。尚喜儿连忙拦住她:
“切莫鲁莽。若你被抓了,那伯父的仇可就无人能报了。”
“可若太子殿下离去,我岂不是更加伸冤无门了?整个江南官场被他们把持,太子是我唯一的机会!”苏婉儿满脸决绝地向外而去。
尚喜儿脸色一阵变幻,最后下了决心,她再次拦住她:
“婉儿,我有一法子可以叫你见到殿下。”
苏婉儿连忙看著她。
“那蒋平邀我去为殿下唱曲儿,他,他还要我为殿下侍寢。届时,你扮作我的丫鬟,应当可以见著他。”尚喜儿嘆了口气。她本来打算拒绝的,但为了苏婉儿,她只能接受。
苏婉儿一愣,隨后双膝一屈,向地上跪去:
“喜儿,此事若成,我愿为你当牛做马,以报大恩大德。”
尚喜儿连忙將她扶了起来:“你我情同姐妹,便不说这等见外的话了。”
苏婉泪流满脸,不断道谢:“喜儿,若要侍寢,便由我来。”
尚喜儿在心头一嘆,傻姑娘,殿下要的是我的身子,他又岂会满足於一个丫鬟呢?
……
夜晚,盐政衙门。
贾琮下了马车,向衙门看去,只见它的上空瀰漫著一股血煞之气。但他並没有紧张,因为这股血煞之气是他製造的。
他让蒋平和王翔去请那些名伶,並不是真的好色,而是为了支开他们,在这里做布置。
“殿下来了!”
“参见殿下!”
此时,一大群人迎了过来,正是蒋平和王翔为首的江南官员。
贾琮环视了他们一圈,身上的气息都是漆黑如墨,这让他顿时放心不少,如此一来就不会有误伤了。
在他们的簇拥下,他来到了宴会厅,这里不光摆放著一桌珍饈佳肴,还搭建了一个舞台。
贾琮坐下之后,蒋平率先向他举杯:
“殿下亲冒矢石,犁庭扫穴,一举收復江南,荡平百年海患!此乃不世出之神武,足可光耀史册!臣等敬殿下,感谢殿下为江南百姓做出的丰功伟绩!”
他的话音刚落,王翔便说道:
“何止寧王及海患!殿下此前推出的新政也如春风化雨,江南士民,无不感念殿下之恩!今日此宴,非止庆功,更是万民仰慕之心的写照啊!”
一眾官员纷纷举杯附和,一时之间,歌功颂德的阿諛之词向潮水一般向贾琮涌来。
贾琮端坐原地,脸上虽然在笑,但心底却是愈发冰寒。
见他露出笑容,蒋平和王翔对视了一眼,微不可查地轻轻点头。
片刻后,丝竹之声响起,两名女子走上舞台献舞,她们身形窈窕,肌肤雪白,容顏美丽,穿的衣服也极少,抬手投足之间春光若隱若现,引得席间的不少人双眼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