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徒劳,若没有制住你的把握,孤也不会放你进来。”贾琮起身走到她的身前。
“放我进来?”谢笑寒诧异地看著他。
贾琮微笑:“如果不是孤刻意调开了羽林卫,你以为你能进入皇宫?”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谢笑寒斥道。
“贴金?当你与黄娟碰头的时候,你的一举一动便在孤的掌握中了。你与黄娟立下赌约之后,又去长兴客栈歇了几个时辰,才来的皇宫。”
“你!”谢笑寒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真的在他的掌控中,甚至他连自己和黄娟打赌的事都知道。
贾琮向她微微一笑:“你倒也谨慎,足足试探了一个时辰,才敢进皇宫。”
受黄娟的影响,她在皇宫外徘徊了一段时间,確认没有危险后才进入其中。
“你想要做什么?”谢笑寒问道。
贾琮蹲到她面前,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有几问要你为孤解惑。”
“你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谢笑寒厉声道,“我死也不会出卖圣门!”
贾琮捏著她的嘴,朝其中丟入了一颗真言丹。
她拼命挣扎,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真言丹还是被她吞入腹中。
“你,你给我服了什么?”她厉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些许能让你乖乖说真话的东西而已。”贾琮淡淡一笑,“你们为什么如此在乎夏莲。”
谢笑寒眼神一缩,贾琮果然知道夏莲,她果然就在皇宫中,就在她这么想著的时候,嘴巴自动回答:
“她偷了洛书,代门主令我等一定要捉拿到她。”
话音落下,她的目光中满是惊恐,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会老实回答他的话。
“洛书是什么样的?”贾琮又问。
她本不想回答,但嘴巴依然老实:“不知道,除了代门主无人见过它的真面目。”
说完之后,她瞪大了眼睛,颤声道:“你会妖术!”
贾琮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问道:“你追著夏莲去过哪些地方?”
“我收到代门主的领命时,她已是逃到了双屿港。隨后,我们一路追赶,歷经苏杭,临安……”谢笑寒报出了一连串的地名。
贾琮陷入了沉思,他们经歷过的地方不少,想要锁定夏莲埋东西的地方有些困难。
他忽然想到一事:“你可曾识得王子腾?”
最后找到夏莲的是王子腾,他还在逼问夏莲关於蓬莱的事,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识得。因夏莲逃进了中原,我等难以寻到她,便想请朝廷大官帮忙。我恰好遇到了王子腾,將这事儿告诉了他,请他帮忙找到夏莲,並许了他圣门的一席之地。”
贾琮点了点头,只要调查王子腾的行程,就能缩小一些范围,不过只凭这些还不足以確定具体的方位。只凭现有的线索和口供,想要找到確切的地点,只能將几个城市都走一遍。
“来说说你们圣门吧,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他转换了话题。
“进入太虚幻境。”
“你们的代理门主是谁?多大,是男是女?”
谢笑寒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不告诉他任何信息,但在一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下,她还是张嘴道:
“代门主应当姓秦,应当是女人,年纪不知。”
这话出口之后,谢笑寒又惊又怒,她就要朝著自己的舌头咬去。但贾琮却是捏住了她的嘴巴:
“別急,等孤將话都问完,你再咬不迟。”
“你,畜生!”她怒骂道。
“无能狂怒吧,孤不在乎。”贾琮淡淡笑道,“总是听你提及代门主,那你们的门主呢?”
“门主受了重伤,在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