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陆钿河也按照莫星辰的吩咐,联系上了玄衙的苏副部长。两边同时施压,效果立竿见影。
不到半小时,守关卡的队长就接到了上级指示——不但要放行,还要派人全程护送。
“这也太神了吧?”兵哥哥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从山里赶来就医的村民。这些村民脸色发青,走路踉踉跄跄,明显已经被蛊毒侵蚀。
队长刚要阻止柳晚晚靠近,就见她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上去。
“小心!”队长下意识地喊道,手已经按在了枪上。
柳晚晚手一扬,十几张金符如蝴蝶般飞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贴在每个病人头顶。那些人瞬间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刻满符咒的木盒,拿出被削得只剩巴掌大的小玄冰草,眼睛弯成了月牙:“该试试新药了。”
“喂,小草。”
“谁是小草!”玄冰草立刻炸毛,声音里充满了不满。
“好吧好吧,”柳晚晚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要不我干脆把你剁了喂他们,有办法把这毒素驱除掉吗?”
“不行!我可是天生的木系灵体,又不是解毒丹!”玄冰草气急败坏地说,声音都变了调。
柳晚晚眼珠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那至少能保住他们的命吧?还是说,你这个先天木灵其实是个花架子?”
“你说什么?”玄冰草顿时不乐意了,声音里充满了愤怒,“我怎么可能是花架子!让他们吃,现在就吃!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本事!”
柳晚晚暗暗偷笑,这傻乎乎的玄冰草,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她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士兵们,发现他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我先帮你松松绑,你顺便长点肉出来?”她故意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长什么长!”玄冰草更生气了,声音里带着委屈,“瞧瞧我现在都瘦得皮包骨头了?你削了我那么多肉,给他们一点点就够了!”
“不行啊,”柳晚晚一本正经地说,“全城可是有一百六十万人等着救命呢。要是现在把肉都分了,到时候说不定只能把你扔进炉子里当药引……”
“打住打住!”玄冰草连忙叫停,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恐,“我不想听这些!”
柳晚晚看着玄冰草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暗暗得意。她知道,只要稍加利用玄冰草的傲气和求生欲,就能让它乖乖配合。
周围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和一块木耳对话,而且那块木耳还真的会回应。
“这……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问道。
队长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虽然眼前的一切颠覆了他的认知,但他隐约感觉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道姑,或许真的能帮助那些被蛊毒折磨的人。
威胁总是最有效的手段。
玄冰草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内心早已惊惶不已。它那透明的身躯微微颤抖,表面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就像是一块被惊扰的果冻。
毕竟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道姑,而是那个连鬼神都要退避三舍的柳晚晚!就连它这样活了四十年的灵物,再之前和其正面交锋以后,现在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柳晚晚手中的金光符正在发出微弱的光芒,符纸边缘隐约可见细小的电弧在跳动。她修长的手指轻轻着符纸边缘,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应该知道这张符的威力。”柳晚晚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上次在云南,一只修炼千年的蛇妖被这张符打中后,现在还躺在青山疗伤呢。”
玄冰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表面的涟漪越发明显。它用月城方言结结巴巴地说道:“柳……柳道长,我、我知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知错就好。”柳晚晚轻笑一声,手中的金光符微微倾斜,“那现在,能请你帮个小忙吗?”
玄冰草连忙点头,透明的身体不停晃动:“您说!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柳晚晚满意地收起金光符,玄冰草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它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一朵朵小肉伞。
“乖,这就对了。”原来是柳晚晚催动木系咒语让玄冰草快速生长,只见她动作麻利地采摘着那些小肉伞,“你看,合作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