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秦德山停下脚步,轻蔑地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女人如衣服,换一件就是了。这么多年,我见过的漂亮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个不是水灵灵的?”
莫星辰眼神一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连那些萤火虫都不敢靠近。他死死地盯着秦德山,仿佛要用目光在对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你那个小道姑,”秦德山继续说道,语气愈发轻佻,“也不过是个普通女子。当初你母亲让你们成婚,不过是想着你命不久矣,想给你冲冲喜运罢了。”
他整了整袖口的金色袖扣,“现在你身子好转了,何不另觅佳偶?找个门当户对的,漂亮的姑娘不好吗?”
莫星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内心的怒火却越烧越旺。在他心里,柳晚晚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无关美丑,无关身份。那些所谓的门当户对,在真挚的感情面前不值一提。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凝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莫星辰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冷声道:“我要见我母亲。确认她安全,东西就给你。”
秦德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朝身后使了个眼色。那个一直站在阴影中的蛊师立刻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檀木小盒,轻轻敲击。
盒中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无数小虫在同时苏醒。随着敲击声越来越响,远处的黑暗中突然有了动静。
借着零星的萤火虫光芒,莫星辰看见两个女人被一片蠕动的黑色“地毯”托着缓缓而来。那根本不是什么地毯,分明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两个女人都低着头,看起来已经昏迷。她们的衣衫有些凌乱,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看起来并无大碍。
“太姥姥和孙夫人?”莫星辰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阵不安,“我母亲呢?”
秦德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把最后的底牌交出来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做生意要讲究循序渐进,我的好外孙。”
“那您也该明白,见不到母亲,我不会交出东西。”莫星辰寸步不让,虽然处于劣势,但眼神中的坚定丝毫未减。
一时间,祖孙二人陷入了僵持。秦德山暗自思忖,这小子骨子里跟自己一样狠,万一逼急了真能六亲不认。他打量着莫星辰的表情,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角落里的萤火虫依旧在飞舞,为这场无声的较量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空气中弥漫着虫子散发出的腥臭味,让人作呕。
“这样吧,”莫星辰忽然开口打破僵局,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稳,“您派人把母亲送到指定地点,比如医院或公园,确认她安全后,我立即交物。”
秦德山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掏出一个幽冥界传音符。这个举动让莫星辰心中一动,没想到外公也有这种东西。看来这老狐狸的势力比想象中还要庞大。
秦德山拨通电话,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气吩咐手下把莫夫人送到郊区一家偏僻医院。选择郊区医院显然是深思熟虑,既避开了鬼婆的势力范围,又能在交易出问题时及时拦截莫夫人。
莫星辰看穿了他的算计,但此刻只能静静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气氛越发凝重。那些萤火虫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紧张,飞舞的频率变得缓慢起来。
蛊师站在一旁,手中的檀木盒偶尔发出细微的响动,太姥姥和孙夫人依旧昏迷不醒,被那片令人作呕的“蛊阵”托着,像两个精致的布偶。
四十分钟后,幽冥界界传音符终于传来消息。秦德山接起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了,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妥,现在,该轮到你履行你的诺言了。”
莫星辰下意识的看向灵灵,只见它似乎给了自己一个安抚的眼神。
莫星辰手中握着玄冰草,月光下,它泛着淡淡的幽光。这团不过手掌大小的东西,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迷人气息。
“求求你,不要把我交出去!”玄冰草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在寂静的辰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可以给你很多好处,治病救人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