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经楼古朴庄严,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气息。阳光从高处的窗棂斜射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角落里,一个汉白玉日晷安静地伫立着,针尖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当时的她觉得那根针很有趣,就像现在的陆钿河一样手贱,随手拨弄了几下。谁知这一个小动作,竟让时间往前推了一天。师父正在炼制的八品灵丹全部报废,气得他直跺脚。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师父指着那个日晷,声音因愤怒而发抖,“这可是祖师爷留下的宝贝!是真的可以改变时间!”
接下来的三个月,她被迫吃下那些废丹,整日腹痛难忍。那种痛苦,至今想起来都让她不寒而栗。
“我猜,”柳晚晚突然开口,打断了自己的回忆,“你最开始是掉了魂,飘到山上的古柏树上。第二天醒来后,发现了九曜时盘,然后和我一样手贱地碰了那个勺子。”
陆钿河听得入神,像个受教的学生一样不住点头。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仿佛找到了希望的光芒。
“你这一碰,九曜时盘就启动了,”柳晚晚继续分析,“它把你吸进了时间夹缝。恰好那时我和少爷坐火车经过山下的隧道,我也掉了魂,就这样和你一起被卷进来了。”
“这……”陆钿河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柳晚晚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只是我的猜测。要验证的话,得等我们出去后找到那个九曜时盘才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陆钿河脸上逡巡,“但问题是……”
“我们要怎么出去?”陆钿河接过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除非有人找到那个被我碰过的九曜时盘,并且把它调回原位。”
“这也太难了!”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那座野山平时根本没人去,山洞又在悬崖上。没有泰山那样的本事,根本进不去。就算进去了,谁知道勺子原来的位置在哪里?”
柳晚晚冷笑一声,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更糟的是,如果真有人找到了,八成会把它据为己有。要是落在懂行的人手里……”她没有说完,但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陆钿河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哽咽:“那我们岂不是要永远被困在这里?”
“呸!谁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柳晚晚白了他一眼,动作利落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肉包子,狠狠咬了一口。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让陆钿河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你哪来的包子?”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柳晚晚,“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吃?”
“你懂什么。”柳晚晚含糊不清地说,油光在她嘴角闪烁,“我经常要出去探查,不知道要耗多少体力。万一遇到什么妖魔鬼怪,总不能饿着肚子打架吧?所以我会随身携带吃的啊,这有什么稀奇的?”
陆钿河看着她一口接一口地消灭包子,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给我一个……”
“没了。”柳晚晚拍拍手,一脸无辜,“刚才你也没要吗?最后一个我都是硬塞下去的。”
陆钿河欲哭无泪,看着柳晚晚起身准备出去探路。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脚步声在回荡。
这个空间太过诡异,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似乎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陆钿河蜷缩在角落里,祈祷柳晚晚能平安归来。
与此同时,柳晚晚和陆钿河同时离魂失踪,且三域遍寻不得其踪迹。这消息一经传出,顿时在“玄衙阁同盟”的群聊中炸开了锅。
【荒谬!离魂这种小事,召回来不就完了?】有人不以为然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
【可是……为什么是他们两个一起?】也有人疑惑,声音里透着不安,【这未免太过巧合。】
【茅山师的独子,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质疑声此起彼伏。
群内消息不断刷新,各种猜测层出不穷。有人说是意外,有人怀疑有人暗中作祟,更有甚者认为这是某个势力的阴谋。
眼见群内议论纷纷,昆仑宫首座大弟子司徒生终于现身。他的出现让群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解释。
【确有此事。】司徒生的语气沉重,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片刻,【小师弟已昏迷三日,游魂不知所踪。虽未至仙域,但阴阳两域皆寻不见踪迹。】
这番话一出,群内顿时炸开。消息刷新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