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莫影道长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再不走洞口就要被堵死了!”
莫星辰迅速将九曜时盘塞进柳晚晚的包里,几人飞快冲出山洞。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山洞轰然倒塌。
待他们气喘吁吁地站定,打算检查九曜时盘时,却发现包里空空如也,法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远在他处的柳晚晚正捧着那个突然出现在包里的九曜时盘,满脸惊讶。法器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这也太朴素了吧?”她小心翼翼地端详着手中的法器,手指轻轻描摹着表面的纹路。
陆钿河站在一旁,看着柳晚晚手中的法器,顿时觉得自己得到了莫大的安慰:“我就说吧!它确实很普通,一点都不像什么了不起的神器。”
柳晚晚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九曜时盘粗糙的表面。少爷这是想让她们自救吗?
“让我试试。”她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纤细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指针。
“别!”陆钿河猛地扑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汗,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你疯了吗?”
柳晚晚甩开他的手,不满地撇撇嘴:“有什么大不了的?随便拨拨看,说不定就能回去了。”她低头打量着手中的九曜时盘,铜面上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古旧的光泽。
“你知道我是从哪个位置拨过来的吗?”陆钿河的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紧盯着柳晚晚手中的法器,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事情搞砸了。
“不知道啊。”柳晚晚理直气壮地说,手指在九曜时盘上轻轻,“但这不是重点,我这种人肯定喜欢简单直接,哪会搞那么多复杂的。”
陆钿河急得直跺脚,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你别乱来,万一拨错了,我们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那你来啊。”柳晚晚把九曜时盘往他面前一递,眼中带着几分调侃,“你不是知道原来的位置吗?”
陆钿河咽了口唾沫,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比划了几下,却晚晚不敢碰触那枚指针。
柳晚晚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这个平时看起来挺有主见的男人,关键时刻居然也会怂。她正要开口调侃,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咴——”马嘶声划破山间的寂静。
柳晚晚眼睛一亮:“是鹰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仿佛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果然,一个疲惫的少年骑着马从远处奔来。少年的面容被山风吹得有些发红,眼中却带着一股执着的神色。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不知道多少次经过这里了。
柳晚晚刚要盘腿坐下准备入定,却听见身边的灵灵突然抽泣起来。小猴子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
“师姐,鹰子好可怜啊!”灵灵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声音里满是心疼。
柳晚晚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可怜?我还没有机会告诉你他的故事。”她疑惑地看着自己这个小徒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能感觉到。”灵灵抽抽搭搭地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他的执念太深了,如果不帮他解开心结,我们可能永远都出不去。”
柳晚晚皱起眉头:“你是说,九曜时盘把我们带到这里,是为了帮鹰子?”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法器,若有所思。
“对啊!”灵灵用力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它虽然是块石头,但经过老君点化,说不定已经有了灵性。”
柳晚晚将信将疑地看着手中的九曜时盘,轻轻敲了敲:“喂,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吗?”
陆钿河神情严肃地分析道:“这应该只是巧合。九曜时盘能改变时空,而鹰子的魂阵又恰好在这座山里。我们的魂魄被困在这里,大概是两件事凑在了一起。”
灵灵眨巴着大眼睛:“师姐,他在说什么啊?”小猴子一脸茫然,显然没听懂这些复杂的推理。
“我也不太明白。”柳晚晚挠挠头上的小丸子,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人家是大学生,我们连小学都没毕业,听不懂很正常。”
灵灵立刻抓紧了背上的小书包,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师姐,我决定了,等回去就好好读书,将来也要考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