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晚晚看着这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前辈们吵得不可开交,不禁暗自摇头。殿内十几位天机阁前辈为了九曜时盘的研究问题争执不休,平日里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
“这些老前辈的架子,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剩了。”莫星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调侃道。他的呼吸喷在耳畔,惹得柳晚晚耳朵痒痒的,她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
柳晚晚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这些平日里一个个都是天机阁泰斗,此刻却为了一件宝物争得像是市井小民一般,着实让人忍俊不禁。
殿内的争吵声愈发激烈,银道长捋着胡须,一脸正色道:“九曜时盘乃是老君宝物,贫道愿意留下来研究其中奥秘。若能参透其中玄机,对破解七煞血魔阵法定有助益。”
柳晚晚听出了他话中的私心。这位银道长分明就是想借机研究九曜时盘,至于七煞血魔阵法的事,怕是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银道长此言差矣。”一旁的陈道长立刻不甘示弱,“我派擅长炼器之术,若要研究九曜时盘,贫道更是合适不过。”
“呵。”鬼仙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众人,“诸位这是要临阵脱逃吗?七煞血魔阵法迫在眉睫,诸位却只顾着研究宝物,当真令人寒心。”
柳晚晚看着鬼仙姑义正言辞的模样,心中暗暗赞同。这位仙姑向来是个爽快人,说话直来直去,最看不得这种虚与委蛇的做派。
“鬼仙姑此言过了。”有人不满地反驳,“你这是在质疑我等的品性?”
“品性?”鬼仙姑冷哼一声,目光凌厉,“九曜时盘是昆仑宫的宝物,就算你们日夜守着也是枉然。除非你们能改投茅山师门下,可惜茅山师现在连徒弟都不收了。”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顿时惹得那些心怀不轨的前辈们勃然大怒。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几位道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鬼仙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位身着灰袍的道长拍案而起,“难道在你眼中,我等都是贪图宝物之人?”
“是与不是,诸位心中自有分寸。”鬼仙姑不卑不亢地回应。
眼看着争执越来越激烈,柳晚晚终于忍不住开口:“其实这事并不难解决。”
她这一句话,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她,目光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仿佛在说:【一个小辈,能有什么高见?】
“哦?”银道长冷笑一声,捋着胡须道,“既然柳观主觉得简单,不如说说该如何解决?”
柳晚晚迎着众人或轻蔑或不屑的目光,不慌不忙地说道:“想帮忙的就帮忙,爱帮不帮,爱留不留,来者不拒,去者不留。”
这话一出,议事厅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前辈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则暗自咬牙。
柳晚晚却毫不在意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破解七煞血魔阵法,若有人心存私念,不如干脆请回,也免得耽误大家的时间。”
她的话虽然说得直白,但却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一时间,殿内鸦雀无声,连那些原本争执不休的道长们也沉默了下来。
议事堂内气氛凝重,檀香缭绕间透着一丝剑拔弩张的意味。
“柳观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位白发苍苍的道长站了出来,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不悦,声音里带着几分怒意,“难不成我们大老远赶来,就是来陪你玩过家家的?”
柳晚晚站在大堂正中,一袭白衣胜雪,手中握着那柄陪伴多年的青锋剑。她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谁心虚谁知道。要是问心无愧,又何必在意我说的这些话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在场的天机阁前辈们面色各异,有人攥紧了拂尘,有人暗自咬牙,更有甚者已经按住了腰间的法器。
“你这丫头!”那白发道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手中拂尘猛地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柳晚晚却不给他继续发作的机会,直接打断道:“我就是觉得奇怪,九曜时盘掌控的是时间和空间,跟阵法有什么关系?与其在这里争论不休,不如去之前发现九曜时盘的山洞里找找线索。”
她说着,目光如刀般在众人脸上扫过,每一个被她注视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避开视线。“可你们偏偏都围在这里,看起来倒像是想把宝贝偷回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