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周围的鬼子们顿时沸腾起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对啊对啊!我们本来就不太聪明,您让我们直接上,说不定还能打个痛快。让我们想计谋?还不如直接把我们吃了算了!”一个膀大腰圆的鬼子抓着脑袋,一脸苦恼地嚷嚷。
“我这脑袋瓜子,怕是连核桃仁都比不上。”另一个瘦小的鬼子摸着自己干瘪的脑袋,自嘲地笑了笑。
“我的脑子虽然大点,可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啊!”一个头部的鬼子晃着脑袋,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以前娘亲不都是挑脑子好使但战斗力差的吃吗?现在是要反着来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七煞血魔心头。她眼中闪过一丝懊悔,确实如此,她每天生九个鬼子,体弱的就直接吃掉补充体力。谁能想到,在这鬼地方也有需要动脑子的时候。
七煞血魔望着眼前这群憨头憨脑的儿子,心中暗自发誓,以后挑儿子下嘴的时候得换个标准了,得留几个脑子比核桃大的。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听着儿子们此起彼伏的抱怨声,她突然醒悟过来。手中的武器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罢了!管他什么阴谋诡计,老娘也生不出个聪明的来,那就硬干!”
“干就干!”
“对,就是干!”
“杀光他们!”
鬼子们兴奋地嚎叫着,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武器。有的拿着锈迹斑斑的大刀,有的握着歪歪扭扭的长矛,甚至还有拿着人类骨头当武器的,浩浩荡荡地冲向冥界冥兵。
而此时,站在冥兵阵前的莫星辰却突然下令:“撤退!”
谁会跟这群不要命的硬碰硬?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的计策本就是扰敌引敌,何必在这里与他们死磕?
冥界的敢死队且战且退,沿途故意丢下各种痕迹——冥界的大旗迎风招展,冥兵的铠甲散落一地,受伤的战马拖着血迹蹒跚而行,甚至还有五司冥王的玉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七煞血魔带着更多的鬼子杀来,密密麻麻的黑影遮天蔽日。她不再讲究什么战术章法,就是一个字:冲!
即便有莫星辰的金光防护罩,有冥王军队和柳晚晚的强大战力,也架不住成千上万的鬼子前仆后继地扑杀。战场上,鬼子们的尸体堆积如山,但后面的鬼子依旧前赴后继,毫无畏惧。
“莫星辰,快走!”柳晚晚一手持剑一手掐诀,剑光如虹,每一剑都能斩杀数十个鬼子。她虽然已经杀红了眼,却始终惦记着莫星辰的安危。
“我……”莫星辰欲言又止,手中的金光防护罩不断震颤,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
“莫星辰!”柳晚晚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衣衫已经被鬼子的利爪撕破,但她依旧挺直腰板,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莫星辰目光如刀,扫了她一下,目光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金光防护罩在身后形成一道防线。
冥兵们见状,也跟着仓皇逃窜。有的丢盔弃甲,有的跌跌撞撞,看起来狼狈不堪。
七煞血魔站在高处,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原来冥界的人也不过如此,一群胆小鬼罢了!”她的笑声中充满了轻蔑和得意。
“娘,他们害死了这么多兄弟,这仇必须报!”一个浑身是血的鬼子咬牙切齿地喊道。
“对,让我们杀个片甲不留!”
“抓住那个小丫头,让她给兄弟们陪葬!”
“五司冥王的人头,一定要挂在咱们的大门上!”
鬼子们越追越兴奋,已经开始畅想胜利后的场景。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此起彼伏,在阴暗的冥界中回荡。
这些话传进冥王耳中,他须发怒张,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猛地转身,一掌震飞数百鬼子,那些鬼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化作一团团黑雾。
而看似温和的莫星辰听到这群丑陋的鬼子想抢他未来的媳妇,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他停下脚步,冷哼一声,金光防护罩骤然扩大,盾缘浮现出无数金色刀戟,如暴雨般倾泻向密密麻麻的鬼子。
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鬼子被金色刀戟穿透,化作黑雾消散。但更多的鬼子前仆后继地扑来,根本不在乎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