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冥役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看到现场的情形后,纷纷愣在原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首的冥役结结巴巴地问道,“冥王大人怎么会被关在光牢里?”
钱星河轻咳一声,用他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解释道:“别大惊小怪的,这不过是一场家庭闹剧罢了。”
冥役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堂堂冥界之主被困在光牢中,而他的女婿却在与其女儿亲密。
“都愣着干什么?”冥王怒喝一声,“还不快想办法救本君出去!”
冥役们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开始研究如何破解光牢。然而,这琉玉光牢乃是上古神器,岂是他们这些小小冥役能够破解的?
柳晚晚看着这一幕,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父亲还被困着呢,不由得有些心疼父亲。从怀中掏出祖传玉佩,轻轻一晃。冥王殿下的魂识自动回到了玉佩中,就这么巧妙的重获自由。
冥王殿下刚回到玉佩里,立刻就找了个旁边的身体附了上去。
“你……”冥王刚要发作,却被钱星河打断。
“冥王大人别着急,先听我说,”钱星河虽然是小正太的模样,说话却颇有分量,“不管用的什么法子,您的女儿已经清醒了,这不正是好事吗?”
冥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看了看已经恢复清明的女儿,又瞪了莫星辰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那就谈谈!”冥王冷哼一声,“不过莫星辰,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本君记下了!”
莫星辰淡然一笑,并不在意冥王的威胁。他紧紧握着柳晚晚的手,再也不想松开。
恢复神志的柳晚晚只羞涩了一小会儿就恢复如常,继而一脸困惑地看着眼前的人。月光下,她的眼睛闪烁着迷茫的光芒,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莫星辰,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夜风轻拂,带着几分凉意。莫星辰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步走到那截断木前。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木头粗糙的断面,“咚”地一声将其竖在柳晚晚面前:“你说的是这棵被你'肢解'的松树?”
柳晚晚心虚地低下头,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我分明已经掐断了你的生机……”她的目光游移不定,似乎在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所以,你是觉得自己能破我的防护罩?”莫星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他慢慢靠近柳晚晚,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一臂之距。
月光下,柳晚晚的睫毛微微颤动,她认真思考了一下,声音细若蚊呐:“呃……这个……应该……大概……可能……不行。”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毕竟连天雷都劈不开的防护罩,她怎么可能破得了?但如果不是她掐断了莫星辰的脖子,那刚才到底……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莫星辰,我有点不明白……”夜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好好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莫星辰的语气缓和了些,他伸手轻轻拂去落在柳晚晚肩上的树叶,“眼前的景象,真的就是全部真相吗?再看看周围。”
柳晚晚下意识地环顾四周,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她瞪大眼睛,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这座山,不是一直都是寸草不生的吗?怎么突然长满了桂花树?而且全都开花了!这不科学啊!”
夜色中,无数桂花在月光下绽放,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珠,美得不真实。莫星辰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你确定这些是桂花,而不是其他的什么?”
柳晚晚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是在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莫星辰,能不能简单点说清楚?我……不太懂。”其实是怕猜错了惹他生气,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
“让你亲眼看看就明白了。”莫星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神秘。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猴子。灵灵像是感应到什么,立刻跳到柳晚晚手心,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柳晚晚微微一颤。
随着指尖传来的刺痛,一幕幕画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她看到自己像个疯子一样打自己父亲,那疯狂的模样让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画面继续闪现,她看到自己徒手折断松树,力大无穷得不像话。最后,她以同归于尽的方式解决了赵冒礼,那决绝的表情让现在的她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