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仿佛一桶滚油被倒进了火堆!
整个熔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炉膛內的火焰,不再是暗红色,而是瞬间变成了一种璀璨的、刺眼的金白色!
恐怖的高温,以熔炉为中心,轰然爆发!
洞府內的温度,瞬间升高了不知道多少度。老周等人被热浪逼得连连后退,脸上全是骇然。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座熔炉,而是一轮小太阳!
“把那块玄铁矿扔进去。”
林风指了指角落里一块足有半人高的、通体漆黑的矿石。
“啊?哦!”
一个年轻的徒弟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连忙和另一个师兄合力,吭哧吭哧地抬起那块至少有五百斤重的玄铁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推进了熔炉。
在以往,这么大一块矿石,至少要在地火里煅烧三天三夜,才能初步融化。
然而——
就在那块玄铁矿进入熔炉的瞬间。
“滋啦——!”
一声像是滚烫烙铁烫进冰雪里的声音响起。
那坚硬无比的玄铁矿,连一息的时间都没撑住,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变成了一滩金红色的、沸腾的铁水!
铁水中,一缕缕黑色的、带著腥臭味的杂质,被那金白色的火焰强行逼出,然后瞬间气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后,不过十息。
一整块五百斤的玄铁原矿,就被提纯成了最精纯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玄铁汁!
“……”
老周和他那几个徒弟,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们的脑子,是空的。
如果说,刚才林风炼丹,给他们的感觉是震撼,是不可思议。
那么现在,林风炼铁,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恐惧。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未知力量的,最原始的恐惧。
这已经不是技巧,不是经验,甚至不是功法。
这是神魔的威力。
这是创世的法则。
凡人,不可揣度,不可理解,唯有……臣服。
“看清楚了吗?”
林风的声音,將他们从石化状態中唤醒。
“看……看清楚了……”老周的声音都在抖。
“这只是第一步,节省了你提纯材料的时间。”林风的语气,像一个严厉的工头,在训示手下最笨的工人。
“接下来,是第二步。”
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从旁边拿起一截炭笔,在地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他画的,是一个长剑的模具图纸。但那图纸的结构,却和老周认知中的任何一种模具都不同。
它分为好几个部分,剑身、剑格、剑柄,全部分开,而且在模具的內壁,还刻画著一些极其细微、极其复杂的纹路。
“这是什么?”老周下意识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