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接过剑,手指轻轻拂过剑身,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多谢。”
“赵雷。”
“在!”
“这一袋灵石,拿回去给赵老爷子。告诉他,把家里那些还在玩泥巴的小崽子都送过来。”
林风指了指周围的乱石滩,“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光靠我们几个人守不住,得有人挖矿,得有人巡逻。”
“明白!”赵雷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我这就回去摇人!把我二大爷他们都叫来!”
林风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那片紫色的雾靄。
三成乾股。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话语权。
从今天起,在这流云界东部,再也没人敢把他当成一个可以隨意揉捏的散修。
天衍宗和青云宗虽然暂时退了,但这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摸清他的底细。一旦让他们知道自己其实是外强中乾,或者等他们腾出手来,反扑是必然的。
所以,必须儘快把这块骨头消化掉。
“凌云。”
“嗯?”
“你带几个人,去把那几个被堵住的矿洞清理出来。”林风吩咐道,“记住,只挖表层的富矿,深处的別动。”
“为什么?”
“因为那是留给『朋友的。”林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既然签了协议,总得给他们留点汤喝,不然这三足鼎立的戏,怎么唱得下去?”
凌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林风坐在原地,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丹田里,那颗暗金色的金丹正在缓缓旋转,每一次吞吐,都会將周围的灵气提纯、压缩。
那种力量感,正在一点点变得真实、稳固。
……
三天后。
紫晶山脉的局势,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原本打得不可开交的天衍宗和青云宗,突然偃旗息鼓了。
虽然双方见面还是互相翻白眼,偶尔吐两口唾沫,但那种动不动就拔刀互砍的场面却消失了。
而在两宗势力的夹缝中,一股新的势力悄然崛起。
他们不穿道袍,也不穿制式软甲,衣服五花八门,有的甚至还穿著凡俗界的短打。
但无论是天衍宗还是青云宗的弟子,见到这群人,都会下意识地绕著走。
因为这群人的领头者,是那个叫林风的狠人。
“听说了吗?昨天青云宗的一个內门弟子,因为抢了一个散修的一株灵草,被林风的人把腿给打断了。”
“真的假的?青云宗没报復?”
“报復个屁!听说青云宗那个长老连屁都没放一个,还让人把那个弟子抬回去关了禁闭。”
“嘶……这林风到底什么来头?这么横?”
“嘘!小声点!现在这东部地界,天衍宗和青云宗那是明面上的大爷,这林风……那是地下的阎王!”
类似的议论,在紫晶山脉的各个角落流传。
黑石坊市的散修们更是像过年一样。
以前他们来这里挖点边角料,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不仅要防妖兽,还要防宗门弟子杀人夺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