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眾人的反应,顾渊……或者说五十六號分身,十分费解。
这才哪到哪啊!
咱在玄天宝鑑中,修习《百炼铸身功》的时候,可比这痛苦多了。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修巴佬!
就在这万眾瞩目下。
身处风暴中心的顾渊,再次迈开了步伐。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触摸到了那剑意精华的一丝本质。
周遭无处不在的威压与那近乎实质的剑意,仿佛都活了过来。
如同温顺的游鱼般在他体錶盘旋、游弋。
与他的神魂,產生著某种奇妙的共鸣。
三十丈。
二十丈……
此时。
顾渊面前,乃至顾渊身侧,已经空无一人。
距离他最近的那名问剑崖內门弟子,炼气境九层修为,也不过走到三十丈的距离,便已面如金纸,拿著丹药一瓶瓶的往嘴里灌。
此地的剑意,已浓郁到凝结成无数银色光点,如飞蛾般在空气中飞舞。
每一粒光点碰触到皮肤,都会直接割裂皮肤血肉,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顾渊的七窍不断渗出乌黑的血跡,视野一片模糊。
体內十二条正经脉,在失控真气的疯狂衝击下,已然寸寸断裂!
是的。
他的炼气修为,已经彻底废了。
体修的好处,便在此时此刻展现出来。
充斥全身的气血之力,根本不存在类似的隱患。
即便皮开肉绽,即便力量被大幅压制。
强横的体魄根基,仍能支撑著他,不至於丧失行动能力。
而且,正是这极致的痛苦。
反而让他的心神,进入一种奇异的空明状態,与剑意精华的共鸣愈发深邃、清晰。
“舒坦!!!”
咙中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长啸,
顾渊將这深入骨髓的痛苦当成了某种洗礼。
再次迈开步伐,坚定地向前。
身后的人群,目睹此情此景,心態已彻底崩溃。
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因为旁观他人参悟剑意,而心神失守到如此地步。
“他……他刚才喊什么?舒坦?我他娘的真是服了!”
“还在前进?我记得玄光崖主当年初次尝试,也不过止步於二十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