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施暴的时候?
萧建德和闻若下意识对视一眼,二人都脸上爬上些许尴尬。
倒是那大理寺卿闫伯阳,还算淡定。
虽然同一个女子讨论这种男女之事,确实有些离经叛道。
可眼前这个月神医,显然不是普通女子。
而且事急从权,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闫伯阳点点头询问道:“可还有其他发现?”
秦十月点头,指向死者的手腕和脚腕。
“大人请看,双手手腕和脚腕的束缚伤,颜色呈现黑紫色,与脖颈处掐痕的紫红色并不相同。这说明手脚上的束缚伤,是死后伤,而脖颈处的掐痕是生前伤。”
一旁的萧建德嘲讽的轻哼一声:“哼,金仵作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
秦十月看向萧建德,故作疑惑道:“发现了?既然发现了,那就可以证明,死者是死后,才被搬去若园捆绑成‘大’字形的。既然是死后搬过去的,为什么萧大人还是一口咬定,六王爷就是凶手呢?哪个凶手会在别处杀人,然后又把尸体搬回自家?”
萧建德被秦十月说的有些还不上嘴,强词夺理的回应:“说不定是六王爷,对自己的手段,十分有信心,觉得不会有人发呢?”
“觉得?”秦十月冷笑一声:“萧大人断案,只靠臆想么?”
萧建德正要反驳,秦十月则拿掉了死者身上唯一的肚兜。
肚兜被拿走之后,众人都下意识到抽一口凉气,因为死者竟然缺失了一边的胸部。
闻若被这刺激的一幕,惊得回不过神来,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忍不住连连干呕。
闫伯阳也忍不住怒斥:“残忍至极!禽兽不如!”
秦十月仔细查看了切割面,开口道:“凶器十分锋利,刀法也很利落,看起来下刀没有迟疑,一刀便割掉了整个乳……嗯,凶手是个十分擅长用刀的人。”
“哕……”萧建德忍不住,跑到不远处的木头旁边哇哇吐起来,打断了秦十月的话。
秦十月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而是指向死者腹部的痕迹开口道:“金仵作可有发现此处,也紫黑色的痕迹?”
萧建德和闫伯阳都顺着秦十月的指向,仔细看过去。
闫伯阳想了想道:“这么大一块紫黑色的痕迹,也是死后伤?这是有人,在她死之后,用钝器击打了她的腹部么?”
秦十月摇头:“不是,痕迹横跨腹部,在肚脐附近,我推测,或许是有人将她抗在肩膀上,因走路起伏颠簸,导致血液集中在接触面上,形成这一块的紫黑色痕迹。”
闫伯阳点头道:“这也是尸体曾经被搬运过的证据!”
一旁缓过一口气的萧建德,一边捋着胸口,一边道:“说本官瞎猜,你这不也是瞎猜,说不定她的腹部,真的是被什么钝器击打过呢?”
秦十月冷漠回应:“毫无根据的揣测,是瞎猜。有根据的猜想,是推测。”
话音落下后,秦十月便不再理会萧建德,而是继续验尸。
闻若见秦十月将小姑娘的双 腿分开,急忙转过身,背对秦十月。
秦十月看向他无奈道:“你如此心神不定,如何能做好记录。”
闻若苦着脸道:“师父,男女有别,非礼勿视啊。”
秦十月一边检查,一边回应:“人都已经死了,还管什么男女有别?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让尸体尽可能的,说出她生前没机会说出的话。我们在帮她,并不是在冒犯她。曾经有一个非常出色的仵作说过,心不正剑则邪。”
“非常出色的仵作?”闻若眨眨眼,好奇的询问:“难不成是师父的师父?”
秦十月摇头:“我没有那个福气。”
“可你验尸手法,看起来很熟练啊!”闻若的话,瞬间引起了萧建德和闫伯阳的注意。
是啊,眼前这个自称为素手医仙的女子,不是大夫么?怎么验起尸来,也能如此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