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业颤颤巍巍的将东西接过来,苦着脸道:“我……我找人行,抓……抓他也行,可我……可我真的不敢杀他啊,他可是皇子啊!大哥,咱们把他交给东都府,等案子判下来,他不一样是死刑么?何必咱们动手呢?”
程宏才不想跟自己的废物弟弟,说太多废话,只冷声吩咐:“少啰嗦,先带人去追查他的下落,片刻不可耽搁!”
程宏业点头,正要离开,程宏才又急忙道:“注意睿亲王府,他跟楚骁那小子关系好,说不定会找楚骁帮忙。”
“好,好好好,我知道了!”程宏业急忙离去。
——
楚星河逃走一日,大理寺和东都府联合搜城,挨家挨户的搜查。
楚星河逃走第二日,东都城戒严,只许进不许出。城内外所有家中有闺女的百姓,都闭门不出,不敢让家中女儿,轻易露面。
楚星河逃走第三日,百姓开始群情激奋,百官也在早朝上,屡屡给陛下施压,试图让陛下发下海捕榜文。
海捕榜文一旦下发,那么整个大雍国,乃至其他邻国,都会知晓此事。
楚星河就会从一个嫌疑人,彻底变成逃犯。
就算日后案件查清,也永远无法洗刷,他曾背负的污名。
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人们茶余饭后,最喜欢的谈资,不是谁过的更好,而是那些达官显贵,谁过得更差。
而且身为皇子,残杀这么多少女,皇室颜面扫地,从此,威严何在?
天顺帝气的头晕目眩,却又毫无办法。
楚星河到底跑到哪去了呢?
——
武安伯府。
程宏才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
而程宏业则累的犹如一条死狗,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人还没进堂屋,程宏才就急忙迎上去,焦急的询问:“怎么样?找到了么?”
程宏业累的声音虚弱:“大……大哥,你让我喝口水!”
“先回答我!”程宏才怒声追问。
程宏业无奈的摇摇头。
程宏才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
程宏业步履蹒跚的走近房间,寻了位置重重坐下,随后拿起茶壶就开始喝,连倒出来都等不及了。
一壶茶都饮尽之后,程宏业才恢复几分力气。
他呼哧呼哧的说道:“那个……那个……楚星河那个狗东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三天了,我是不眠不休的找啊,一点线索都没有。大……大哥啊,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出城了,他是不是逃回天狼关了?”
“不可能!”程宏才厉声反驳:“楚星河绝不是夹着尾巴逃走的性格,他被人冤枉,哪怕拼个同归于尽, 也绝不会轻易离开的。他一定还在东都城!”
“可是找了这么久,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啊。睿亲王府也一直派人盯着,毫无动静!楚骁那小王八蛋,被睿亲王关起来了,我看那门窗都被木板钉上了,他根本没出来过。唉,实在是找不到啊!”程宏业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找不到也得找!”程宏才双目赤红的看向程宏业,他揪住程宏业的衣领,咬牙道:“你给我听清楚了,必须找到楚星河,这一次,如果不是他死,那就是武安伯府死!”
“为……为什么啊?”程宏业瞪大眼睛,满脸惊恐。
他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死啊?
这关武安伯府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