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月也开口安抚:“闫大人,您现在不能过于操劳,还是听我的,你留在府衙休息。我现在只需要权利和人手。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闫伯阳不是不愿意放权,只是这秦十月非朝中之人,还是一个女流之辈。
若是将东都府和大理寺的人都交给她,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啊。
而且也不合规矩啊!
一旁的楚星河瞥他一眼,便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楚星河没好气的开口道:“你不愿交给她,那就交给本王。”
闫伯阳苦着脸道:“王爷,您就别添乱了,您还是疑犯呢!”
让疑犯去抓真凶,这跟“贼喊捉贼”也差不多了。
楚星河想了想,没好气的说道:“那就交给睿亲王世子楚骁!这总行了吧?”
反正就是找个人,顶个名头。楚骁最终,还是要听从秦十月的安排。
闫伯阳听到这话,觉得可行,急忙吩咐:“来人,去睿亲王府,请世子爷过府一叙。”
手下人当即离开,去往睿亲王府。
而秦十月也开口告辞:“大人好生休息,我也去整理一番,等楚世子到了,便立刻出发。”
秦十月转身往外走,闫伯阳忍不住开口道:“月神医,一切小心啊,这案子……危机重重!”
很显然,闫伯阳已经感觉到,百姓的暴动,有人在背后操控一切,推波助澜。
秦十月回头看向闫伯阳,平静安抚道:“闫大人放心,你舍身护我,我定然不会砸了你大理寺的招牌!”
话音落下,秦十月便阔步离去。
楚星河见状,急忙抬步跟上。
“本王也舍身护你了,你准备怎么报答本王?”
秦十月瞥了他一眼:“王爷没听过‘施恩莫忘报’么?”
楚星河一阵无语:“你只报答闫伯阳,不报答本王,怎么行事做人,还双重标准啊?”
秦十月皱眉看向一直跟着她的楚星河,没好气的回应:“因为今日危机是因你而起,你若不逃走,也不会让幕后之人钻了空子,百姓就不会被他怂恿暴动,我和闫大人便也不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报答你?我没暴打你,你就该千恩万谢了。我拜托你好好在府衙待着,不要再添乱了!”
秦十月生气了。
楚星河站在原地,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目送秦十月离去。
若是旁人这般训斥他,他必然要怼回去。
就算无法怼回去,他也要打回去。
可面对秦十月的训斥,他竟是有种说不出的无力感。
无力反驳,无力反抗,无力反对。
最要命的是,这种“无力”之中,隐隐约约还带着几分喜悦。
奇怪了,哪来的喜悦之情?
她待旁人冷若冰霜,面不改色。
偏偏对他又急、又气、又暴躁。
似乎对他,格外与众不同。
对,没错,就是这种与众不同,让他感觉,有几分喜悦。
楚星河轻笑一声,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手帕,那是秦十月给他擦脸的。
“王……王爷……您……您看……”张放拿着一套枷锁,满脸为难的看向楚星河。
很显然,他在等待楚星河乖乖进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