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骁向阿傍致谢之后,就带走了王氏。
眼看他们走远了,阿傍才闪身回到屋顶,站在了玉面阎罗的旁边。
“主人,人交给他了。”
玉面阎罗带着黑色的玄铁面具,让旁人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和神态。
可阿傍却能从他的气息中,感受到他此刻心情不错。
玉面阎罗点头道:“她又欠本座一个人情。”
阿傍疑惑道:“主人为何要帮楚星河?”
“谁说本座帮他了?本座帮的,是那秦十月。”玉面阎罗的眼神,一直盯在远去的秦小宝身上,直到看不清了,也不曾挪开。
阿傍更加不明白了:“主人为何要帮那个医女?”
“因为……她有些与众不同,或许,她真的能帮我找到簪子!”话音落下,玉面阎罗便闪身不见了。
速度之快,几乎在空中留下残影。
阿傍见状也不再多问,而是跟上他的脚步。
二人去往的方向,正是城西!
——
城西,二十里亭,破庙中。
闫伯阳前头引路,带着秦十月和楚星河,来到了他之前提过的破庙。
此刻破庙周围站了一圈府衙的侍卫,将现场封锁起来。
闫伯阳一边带路,一边道:“发现这里之后,下官就命人将此处围起来,里面除了府衙的侍卫进去过之外,再无人踏足?那些衣物也都在原来的地方。”
楚星河站在破庙门口,环视一圈,随后道:“这里是白帝庙?”
闫伯阳点头:“没错,此处供奉的正是白帝。”
秦十月疑惑道:“白帝是掌管江河湖海的,为何此庙近山不近水?”
闫伯阳微微摇头道:“这……下官就不知道了,不过此庙荒废已久,听闻附近的百姓在浣灵江附近,重新修建了新的白帝庙。想来多半也是为了近水吧。”
秦十月和楚星河点点头,没再深究。
随后三人进入白帝庙,四下查看。
外面茂盛的野草,里面厚厚的积尘,都在证明此处确实废弃已久。
唯有那一身粉白相间的衣服,凌乱的仍在一旁,显得额外刺目。
秦十月走上前,将衣服拿起来查看。
“衣服很完整,没有被撕扯的痕迹。看来凶手施暴的时候,莺儿姑娘应该是不能反抗,或不敢反抗。”
闫伯阳也凑上前看了看,随后道:“外衣里衣都在这,看来这就是凶手施暴的地方了。”
秦十月微微摇头:“倒也未必。”
闫伯阳疑惑道:“未必?为何?”
不等秦十月回应,楚星河就指着地面开口道:“因为这铺好的稻草,并未被使用过。”
闫伯阳顺着楚星河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整个破庙里,都是厚厚的灰尘,唯有这地上的一块门板上,被铺了一些稻草。
这些干枯的稻草上面,并没有积灰,而且铺的均匀平整,看起来确实像凶手准备的作案场地。
可正是因为这些稻草,此刻仍旧平整,没有丝毫凌乱,所以楚星河才说,它们并未被使用过。
闫伯阳蹲下身仔细查看,随后点头认同:“若有人在此处施暴,稻草必然会被压断许多,而且凌乱不堪。此刻稻草这般整齐,确实不合常理。”
“会不会凶手施暴之后,重新铺好了?”闫伯阳的手下忍不住开口询问。
闫伯阳无奈的瞥了他一眼:“理由呢?他只是在这施暴,又不是住在这,办完事儿还收拾床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