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楚星河皱眉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可知她是谁?素手医仙听说过么?”
姜六急忙解释:“不不不,大人不要误会,小人不是质疑这位姑娘的医术,只是……只是小人家境贫寒,实在是拿不出多少诊金……”
姜六缓缓低下头,面露愧色。
秦十月柔声道:“我不需要的诊金,就当做你刚刚回答我问题的报酬,如何?”
姜六紧张的搓手。
他深知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可眼前人,或许是他闺女活下去的最后希望。
他已经留不住他的妻子了,怎么也得为女儿,抓住这来之不易大家机会。
姜六重重点头:“多……多谢姑娘大恩大德,姑娘若是能救小女,小人愿意带着小女,为奴为婢。”
秦十月浅浅一笑,随后转头看向闫伯阳:“闫大人,这里应该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一道去吧,看完他的女儿,咱们有什么事儿,回城再说。”
闫伯阳眉头轻挑,感觉秦十月话里有话。
她似乎是想让他和楚星河,从此刻开始,就不要再审问姜六,而是只做一个旁观者。
闫伯阳跟楚星河对视一眼,见楚星河点头,闫伯阳便也点头应下。
于是一行人便跟随姜六,朝着他的住处走去。
而这一走,就是足足两个时辰,天都快黑了,才到了姜六的家中。
闫伯阳累的扶住院子的栅栏,喘着粗气抱怨道:“这一路上,你就说快到了,快到了……足足两个时辰啊, 你还说快到了。累死本官了!”
姜六尴尬的挠头:“平时……平时小人走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还是闫伯阳他们一行人,腿脚太慢了。
“爹爹,爹爹回来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欢喜的从房间里跑出来。
姜六急忙放下柴火,一把将闺女抱起来:“是爹爹回来了!丫头,你娘今天怎么样?”
那小姑娘垂下头,有些难过的说道:“娘亲今天午时醒来一次,喝了一口水,药还没喝,就睡了,到现在也没醒。”
没醒?!
姜六瞬间紧张了,他急忙抱着孩子冲进房间里,查看自己妻子的情况。
秦十月一行人见状,也抬步跟了上去。
刚进门,秦十月就闻到的浓郁的汤药味儿。
秦十月急忙看向床榻上,发现那薄薄的被子,还略有起伏,心中不免松口气。
看来这姜六的夫人,至少还没死。
姜六也是急忙去试探自己妻子的鼻息,确认人还活着,他不免露出一个万分庆幸的笑容。
“我来瞧瞧!”秦十月走上前,姜六见状急忙让开一个位置。
秦十月坐在床榻边,伸手拉住姜六妻子的脉门。
刚入手,秦十月便不免眉头紧锁,她太瘦了,几乎是皮包骨。
脉象也若有似无,极为虚弱。
秦十月认真诊脉,房间里的几个人,都静默无声。
只有那姜六的小女儿忍不住开口询问:“爹爹,她是谁啊?她怎么遮着脸啊?”
姜六急忙训斥:“嘘,不得无礼。这位姑娘是大夫,她在帮你娘看病呢。”
“真的吗?那她能叫醒娘亲,让娘亲多吃一口饭吗?”小女孩的愿望很朴素。
可惜的是,秦十月却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