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传来一片寒凉,秦十月整个人羞愤欲死。
而楚星河却忍不住又愣住了。
他上次见过秦十月洗澡,却也只是看见手臂而已。
如今见到如此可爱丰盈的一幕,他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理智告诉他应该赶紧救人,可本能又让他不知从何入手。
直到秦十月彻底昏迷不醒,他才猛地回过神来:“霜寒月!霜寒月!”
楚星河连声呼唤,未能得到回应。
他当即不再迟疑,直接俯身,吸住那被蛇咬到伤口。
入口之绵软,简直令人心猿意马……
好在吸入的血液,腥甜之中,带着苦涩,又令他理智回笼。
“呸!”楚星河吸了一大口毒血,随后吐到一旁。
如此反复数次,直到吸出的血液不再是黑红色。
楚星河才松口气。
楚星河只看到被他吸毒的地方,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大片红色。
却没看到他自己,也同样面红耳赤,像个没开过荤的少年郎。
楚星河慌乱的拢起秦十月的衣襟儿。
正当他要检查一下秦十月状况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抬不起来了。
紧接着是半边身子也开始麻痹。
楚星河心里一惊,心道一声:“难道我刚刚不小心喝下毒血了?”
不等楚星河想清楚,全身的麻痹感觉,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目之所及,尽是天旋地转,不多时,便嘭地一声,倒在了秦十月身边,同样陷入了昏迷。
——
东都城,须尽欢。
楚骁拉着秦小宝的手,站在须尽欢的门口,满脸都是无奈。
他低头看向秦小宝,语气质疑的询问:“小宝,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这次要找的人,还在里面吧?”
他带秦小宝和闻若一起出来,寻找半只耳的下落。
小宝眨眨大眼睛,开口道:“小宝不知道呀,小宝只觉得应该朝这边走。”
闻若笑了笑:“又是小宝的直觉。”
小宝点点头:“是呀!闻若叔叔,大哥哥,咱们进去吗?”
闻若有些好奇的摸了摸小宝的发顶:“为什么你叫我叔叔,却要叫他大哥哥啊?我比他长得老吗?”
小宝哈哈一笑:“哈哈,不知道呀,就是觉得这样叫顺口吖。”
“哎呀行了行了,还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这样吧,我带着小宝等在这,你进去看看!”楚骁指挥闻若先进须尽欢。
闻若指着自己鼻子,难以置信道:“我?这马上天就黑了,须尽欢已经开始迎客了,我进去算什么回事儿?”
“这话说的,要是没开门,你也进不去啊!少啰嗦,快进去看看!”楚骁开口催促。
闻若撇撇嘴:“你为什么不去。”
“嘶!你是世子,还是我是世子?”楚骁摆出官架子。
闻若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枉费我饱读圣贤书,竟然今日也要进这腌臜地。唉!”
闻若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近须尽欢。
三人在门口徘徊这一幕,被楼上的玉面阎罗和阿傍,尽收眼底。
阿傍皱眉道:“他们怎么又来了?还说我们这里是腌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