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成峰拦下急躁的楚骁,开口道:“世子爷,殿下不在府中,出什么事儿了,您慢慢说。”
楚骁焦急的询问:“啊?六哥不在家?去哪了?”
成峰摇头:“今日一早,成岭陪同殿下去上朝,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卑职不知殿下去哪了。”
楚骁皱眉道:“肯定是被陛下留住,探讨武安伯府的案情了。”
成峰询问道:“世子爷,出什么事儿了?如果特别紧紧,那卑职就进宫去寻找一下殿下。”
“是啊,出了何事?”秦十月也来到二人近前。
楚骁看到秦十月,瞬间眼睛一亮,急忙道:“六哥不在,有你也行。我昨日不是答应秦折月那孩子,今日带他去击鼓鸣冤,请求东都府判秦冬月和程宏业和离嘛。没想到,还真遇上麻烦了!”
秦十月有些好奇的看向楚骁:“你是睿亲王府的世子,萧建德难道还能刁难你?如果他刁难你,那不如直接去大理寺找闫大人。毕竟这少女始终案的主审,也是闫大人。”
楚骁摇摇头:“刁难我的不是萧建德。而是秦冬月!”
“什么?”秦十月面露不解:“此话何意?”
楚骁无奈道:“今儿一早,秦折月那孩子跪在府衙门口,把那字字泣血的状书大声朗读出来,引得许多百姓声援。萧建德本来就是个没主心骨的,见此一幕,便当即应允了秦折月的请求。同意判秦冬月和程宏业和离。可和离书必须要本人签字画押。于是萧建德就派手下的张放,带着我和秦折月,一同前往武安伯府。可没曾想,竟然在武安伯府,碰了钉子。”
秦十月想了想:“是武安伯府的人阻挠和离?”
“还真不是!”楚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是那秦冬月,自己不愿和离。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生是武安伯府的人,死是武安伯府的鬼。真是枉费她弟弟的一片苦心。秦折月那孩子苦苦哀求了一上午,她都不愿意。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俩被武安伯府的人,赶出来了呗!”
楚骁满脸的愤愤不平,显然也是在恼火今日碰了一鼻子灰。
秦十月想了想道:“不是什么紧急的事儿,倒也不用急着去通知六王爷。”
“这还不紧急?那程宏业的脑袋,说不定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了。若是他死了,那秦冬月就是武安伯府的寡妇。再也没有机会和离了。后半辈子,都得陷在那个后院里。若是和离,来日方长,还有机会另寻良配。可若是守寡,就得抱着贞节牌坊,孤苦一辈子了。”楚骁摇着头,颇有几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
秦十月认为楚骁的话有道理。
可秦冬月死死抱着武安伯府不撒手,也一定有她的理由。
至于是什么理由,看来要等见面聊聊,才知道了。
……
傍晚的时候,消失一整天的楚星河,终于回来了。
楚骁一直在六王府等他,见他神采奕奕的回来,楚骁才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