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又如何?你们辱骂我儿子,还不许我为他讨个公道了?”说到这里,秦十月忽然冷笑一下:“当然,如果你们说不过我,也可以找你们的爹娘来跟我理论。我随时奉陪!”
“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竟然敢对父皇不敬!”楚星怀要被秦十月气疯了。
楚星河见状当即怒斥道:“谁敢?!”
二王府的侍卫,瞬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楚星河看向楚星怀,蹙眉道:“三哥的帽子扣得太大了,我六王府的客人,可受不起。既然你三哥觉得,月神医是对父皇不敬了,那咱们不妨就进宫问问父皇的意思?”
三王妃听到楚星河这话,瞬间满脸忧色。
进宫?
那当然不行!
这霜寒月是给陛下治病的,换言之目前是陛下跟前的红人。
她腰间还挂着陛下的玉牌呢。
想到这里,三王妃也有些后悔了,她怎么就被程宏玉那个小贱人带偏了?
不就是一句诗么,又不是真对她的。
这里她地位最高,她刚刚确实纵容那些贵女嚼舌根了。
这要是传到陛下耳中,轻则让她进宫接受训诫,重了说不定就要给三王府塞两个狐狸精了。
三王妃瞬间万分懊恼,急忙轻轻拉扯三王楚星怀的衣袖,低声道:“王爷,算了……”
楚星怀有些骑虎难下。
看了半天戏的成王楚星辰,终于在这个时候走过来,打圆场了。
他站在两个弟弟中间,笑了笑道:“好了好了,童言无忌,何必闹得如此剑拔弩张呢。也别光看后宫搬出来的牡丹了,本王府上的花儿,也非常艳丽。走走走,咱们去前面瞧瞧。”
主人家率先抬步离去,众人只好纷纷跟着。
这作诗的游戏,戛然而止了。
秦新月见状忍不住自言自语道:“我……我还没做呢。”
秦夫人拉起自己女儿的手,开口安抚:“别急别急,等会儿宴席上,你二姐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的。”
眼看众人走远了,楚星河才看向秦十月。
本想安抚两句,却见秦十月直接转身,朝着人群最后面的秦冬月走去。
楚星河抿了抿嘴,心底多了几分不安。
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赠与秦十月的礼物,给秦十月带来了麻烦。
秦十月陪同秦冬月,走在所有人后面。
秦冬月怯懦的开口道:“月神医,多谢你的好意,我真的不愿意和离。女子出嫁从夫,就算夫君他罪大恶极,可家中还有公婆需要照顾。我不能离开武安伯府。”
说到这,秦冬月看向秦十月,十分真诚的恳求道:“如果可以的话,请求月神医帮我安抚一下折月,他年轻气盛,很多利害关系都想不到。如今武安伯府,正值多事之秋,让他千万不要来找我,当然,更加不要再去官府了。他能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不依靠秦家,也能站稳脚跟,妾身便知足了。”
秦十月没有强人所难的兴趣。
更加不会上赶着去帮别人。
可武安伯府,跟那东都城少女失踪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既然这个案件经由她手破获,她就没道理让真凶逍遥法外,站在暗处,笑她愚蠢。
秦十月想了想,开口道:“程夫人放心,我绝不会强人所难,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只要夫人如实回答。我便不再纠缠,而且会安抚令弟,让他也不再执着于此事。”
秦冬月看向秦十月,眼神里透露着一些不安。
“你……想问什么?”
秦十月安抚的笑了下:“我想问,你选择不和离,究竟是不愿,还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