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玉听到这话,心中微微松口气,如此看来,并不会影响武安伯府其他人。
可如果犯罪的是其他人呢?
程宏玉继续询问:“如果罪犯是我大哥,结果也是一样的么?”
闫伯阳微微一怔,诧异的看向程宏玉。
程宏玉急忙笑了下:“闫大人莫怪,我只是好奇询问一二。”
闫伯阳想了想点头道:“判罚结果大同小异。”
“那如果是我爹呢?”程宏玉继续追问。
闫伯阳脸色严肃起来:“程大小姐……此话何意?”
程宏玉又急忙笑了笑:“没……没什么,是我二嫂,我二嫂不是要跟我二哥和离么?我……我就是想帮她打听打听,她要如何做,才能拿走一部分银钱,用于日后的自保。她一个女人,也……也怪可怜的。”
理由很牵强,但是闫伯阳思忖片刻,还决定回答程宏玉的问题。
“如果你二嫂想要分走一些家产,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在判决下来之前,与武安伯府撇清关系。或是拿到休书,或是拿到和离书,那么她才可以分走属于程宏业的财产。如果判决出来之后,那么程宏业的所有财产都要充公,她就什么都拿不到了。而且程宏业被行刑之后。你二嫂就拿不到休书或者和离书。往后余生,怕是也难再二嫁他人。至于令尊武安伯……”
闫伯阳仔细的观察着程宏玉的神色,发现他提及程宏业和秦冬月的时候,程宏玉脸上并没有太多专注,甚至还有心思,喝一口茶。
可他提及武安伯的时候,程宏玉的表情就变得十分专注。
闫伯阳继续道:“如果犯罪的是令尊武安伯,那事情就严重了。武安伯位高权重,这其中就多了一条以权谋私的罪。而且按照我朝律法,官员犯罪,罪加一等。到时候不仅仅会判罚武安伯本人,也会对整个伯府抄家,届时别说你二嫂了,只怕你们全家人都会……”
“全家人都会死?!”程宏玉忽然开口,打断了闫伯阳的话,看起来十分紧张。
闫伯阳微微摇头:“那倒也不会,毕竟不是欺君之罪。本官的意思是,你们全家财物都会被朝廷抄没,分文不剩。”
程宏玉微微松口气,起身道:“多谢闫大人为小女解惑,这里有一些小女带来的点心,是给我二哥的,如果方便的话,劳烦闫大人帮我送给他。毕竟他吃一次……少一次了。”
闫伯阳点头道:“送点吃的,倒也无妨。”
“多谢闫大人,那小女就不打扰了,告辞!”程宏玉开口告辞之后,便起身要离去。
闫伯阳将她送至门口,看着她上马车的背影,若有所思。
直到马车远离之后,手下人才拿着程宏玉送来的糕点询问道:“大人,这东西怎么处理?送去地牢么?”
闫伯阳摇头:“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异常,没有异常,就找个地方埋了吧。”
这种时候,他不想节外生枝,谁知道这糕点中,有没有什么信息,或者有没有什么毒物呢?
手下人领命离去。
“闫大人果然行事谨慎,滴水不漏!”秦十月的声音忽然在一旁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