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今日拒绝的,还有来自赵师兄的许诺,是青火灵丹这等宝药,是可消瓶颈的丹方,是突破筑基境界的手札,是內壮烛焰的辅道功诀。
这是弟子维持忠诚的代价。
难道师姐不该对这份忠诚予以嘉奖,予以表示么?
我不好再去因此而见师姐,终究有些自我夸耀的嫌疑。
但管事你大可再舌绽莲花一回,到时候,得来的赏赐,你我均分,如何?”
宝药、丹方、手札、功诀。
柳洞清每说一句话,侯管事这里,神情间的忌惮就削去三分,眼眸中的贪婪便再盛三分。
等话说到最后。
侯管事只剩下双眸灼灼的贪婪精光,混同著眼波深处不由自主绽放的紫色天光,甚至还要明亮过皎洁月华。
“了不起,真真了不起,小柳,你已经长进到能差遣老夫做事情的地步了。
可谁教真如你所言呢,咱们俩啊,是合则两利。
此事交给我来做好了,你就放心在山阳道院,等著你再添一笔修行资粮吧!
管事我啊,看好你有朝一日能升入內门呢!”
说著,侯管事缓缓迈动脚步,从不远处越过了柳洞清的身形,继而提起了地面上的焦尸,低头看了眼那人身上青焰飞鸟留下的一片片伤口。
两三息之后,遂一言不发的重新抬起头,往离峰山林的方向走去,继而很快消失在了丛林阴影之中。
原地里,柳洞清的目光幽幽。
『果断杀了这便宜师姐,赵师兄所布下阳谋的后续影响正在一点点地消散。
『至少已经彻底消解了侯管事这儿的疑虑。
『但是不可避免的,也让侯管事对我生了些忌惮。
『他欺压了我三年多,这天底下最不想让我出头的,最不愿看到我出头的,或许就是他了。
『但好在,他足够贪婪,有这合则两利的种种好处吊著他,还不至於让他因为这份忌惮而有所动作。
『而且,我杀此人,虽说闹得声势颇大,可反过来看也不是没有好处。
『至少可使得山阳道院其余弟子都因此而生出些忌惮来,短时间內,升嵐道院的赵师兄便无法再施展类似的手段。
『且连败了两阵,再败怕是要累及声势了,所以再出手,赵师兄也需得慎重些,多准备酝酿些时日。
『如此一来。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我便藉此为自己爭取出来了一段很宝贵的勤恳修行的黄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