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丙火大成,再合炼丙丁阴阳的时候,又该是什么境界?筑基巔峰?还是更高层阶的金丹?
胡某说不清楚,也不好乱猜,甚至该是有多种丙丁合炼的数路可走。
但不论具体到底是什么境界上,一直到凝练先天离火这一步,都没甚阴阳五行的事情。
想来有此法抬举自身功果的时候,少说也是金丹往上的境界。
经了师兄提醒,再想想看骨剑一脉的先祖师,將阴阳五行用在了何处?是道场化洞天的关隘演化上面!
这一步咱们虽然说不清楚又是什么境界的成就,可是,想想罢,道场化洞天,这等样大造化,该是甚等神仙人物所为?
金丹?金丹往上?”
说到这里。
胡尚志甚是感慨的摇了摇头。
而原地里。
柳洞清暗中將这阴阳五行俱全的关隘秘辛牢记在心神之中,紧接著,也是一样笑了笑。
“刚刚想到这里,一时间念头髮散,照师弟这么说,这些事情尚还离你我太远太远,倒是我有些好高騖远了。
“7
话虽是这样说。
可柳洞清的心里却根本没这样想。
好高騖远?这些事情果真远吗?
昔日柳洞清高高昂头看著升嵐道院,只觉得这是他能窥见过的离峰最高的地方。
可如今,以柳洞清的修行成就,升嵐道院已经註定有一处他的寄身之地了。
他昔年仰视过张葳,如今比她还气焰还凌厉些许的梅奴,也已经成了他豢养的道奴。
如今柳洞清再度仰视著那名为阴阳五行俱全的玄机,仰视著那道场化洞天的大神通。
却不觉得有甚好高騖远的羞愧。
他只觉得有一种发自內心的振奋。
甚至连刚刚闻听大教爭锋的那些震撼,也在这一刻鼓舞著柳洞清的心神。
倘若来日也走到掌握阴阳五行的一步,这些先贤曾经描述过的恢宏而瑰丽的画卷,当不再是远眺的朦朧剪影,而是自己可以亲身经歷的瑰丽风景!
只是这样一想,柳洞清也难免陷入了数息失神的状態。
瞧见了这般神情变化。
胡尚志却稍有些误解,他甚至以某种感同身受的语气,开口劝慰著柳洞清。
“师兄无需妄自菲薄。
你问我此事,当算问道於盲,但若非要现今知晓此中详情,也不是无路可走一骨剑一脉先祖师所开闢洞天就在眼前,一旦丁师弟能够收穫先祖师传承,哪怕並无吾等法脉,但道途前路上很多的迷雾,都可以藉此一扫而空。
师兄之惑,或许彼时可立时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