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情入焰之道也不是万能的。”
任何时候都不能小覷任何一位看起来已经温驯无害的人!”
感慨之间,柳洞清只有一个念头,赶紧破开威压,赶紧想办法遁逃出一条生路来!
在他持续不断的努力之下,那道筑基境界的威压,几乎已经磨灭去了八成之多。
哪怕未曾有森然剑气斩落,柳洞清也能够很快的清醒过来。
而紧接著。
则是梅奴体內,一道同样凌厉的剑意勃发。
在某种近乎於以天威对抗天威的拉扯之下,梅奴第二个清醒过来。
再之后的诸修,则几乎清醒的不分前后。
但是紧接著,诸修之中最先做出反应来的,却是自始至终存在感最低的钱雨。
伴隨著这一整片地壳的崩灭与塌陷,此刻诸修皆处於某种失控状態下的跌坠之中。
唯独钱雨,此刻暗黄色的法力明光几乎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挥洒而下。
道道灵光之中,似是都有著鯪鲤妖兽那朦朧模糊的身形轮廓显照。
继而隨著如斯灵形扩散开来,登时间,原本无序的,恍如天灾一样的地壳塌陷的状態,则瞬时间被鯪鲤一脉道法所拘束,被有序演化。
紧接著,漫天乱土碎石之中,一条斜斜的,似是通往诸地脉深处的路径,就这样被钱雨生生开闢出来。
而与此同时。
就在诸修颇惊诧的往钱雨的方向看去的时候。
他整个人最先踏上那己身所开闢出来的己土通道,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捧上了那盏散发著莹莹宝光的香炉。
此刻,炉中似实似虚的香菸裊裊升起,继而顺延著钱雨的五官诸窍,疯狂的往他的体內灌涌而去。
而伴隨著这样的烟气倾注。
哪怕刚刚有著如斯猛烈的法力消耗,却让钱雨的修为气息,始终处於巔峰状態。
甚至,远远地超乎了他的巔峰状態。
於是。
再一扬手的时候。
浓烈的暗黄色己土法力,像是一片片光雨一样,朝著钱雨的身前洒落。
“我来开路!”
说罢,他整个人就已经急慌忙朝前走入,只身闯入了其中。
原地里。
柳洞清的目光不著痕跡的转了一圈。
说来也奇,不过是地壳塌陷的数息间而已,那另一只闪烁著宝光的玉壶,却在这一过程中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