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后的事情柳某来!”
话音落下时。
不仅冯安的脸色猛地一变。
连带著胡尚志也猛地折身回望而来。
“柳师兄——
“,不等他开口说什么,柳洞清就摆了摆手。
“走!都赶紧走!听我的!出了甬道之后,都別停,四散逃亡去,我不信万象剑宗真的敢打进南疆来!”
“你们能多活几个是几个,这样才算是对得起丁师弟和毛师弟!”
眼见得柳洞清搬出了丁若钧和毛道宇来。
胡尚志还有诸修,才重重的朝著柳洞清点了点头,然后,相继消失在了两条甬道交匯的拐角处,不见了踪跡。
原地里。
柳洞清和梅奴悉数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折身看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不是柳洞清非要发善心充好人。
事实上,倘若隨著人群衝出去,四散奔逃,那剑宗只三人,未必真的能往他的方向追来。
可这样的奔逃,是充满了隱患的逃出生天。
他无从確定,刚刚那人是真的认出了自己的跟脚来,还是一句自己的幻听。
但这种充满不確定的事情,柳洞清从来都先往最坏处去想。
他觉得自己跟脚可能暴露的时候,就先按照自己的跟脚已经暴露了的前提来处理事態!
那么,他必须得把这三个人的性命都留在这甬道之中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卓幻之意图开口泄密的时候,柳洞清同样毫不犹豫下杀手的缘故。
趁著那祝承飞尚还在与丁若钧缠斗的关键时刻,才正是柳洞清能够扫清楚自己跟脚线索的唯一时机!
一息,两息,三息。
终於。
某一刻。
三个身穿一袭素白道袍,但是面容上悲愴兼且狰狞表情的万象剑宗弟子,就这样借著微茫的光亮,出现在了柳洞清的视野之中。
远远地,人还未至。
柳洞清身持正念,七情入言的魔音就已经灌注入了三人的耳中。
“哈amp;
“愤怒——恨意——悲愴—哀伤一”
“妙极!妙极!”
“原来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对手的脸上,能让人的心里面这样的痛快!”
“诸位道友,贫道懂你们大师兄刚刚时的快意了!”
话音落下时。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