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最后时,张楸葳的声音已经变得掷地有声起来。
而原地里管家赶忙躬身再拜。
“请小姐放心,老奴晓得了其中利害,定然做好诸般细情!”
闻言,张楸葳方才通身气势一收,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也是族中老人了,做事我自是放心的。
对了—
现今可有赵瑞阳的消息?你打探到什么情形了?
他和我领了一样的法旨,如今爭位已经变了节奏和韵味,不再局限於升嵐道院之中,而在这山野间,在每一处细节上!”
闻言。
那管事却稍稍面露难色。
“小姐,咱们往东面来,赵瑞阳他们往西面去,时间越久,距离间隔越远。
本来我已经找好了一个下面的管事,可以让他借著自己的任务,藉机打探出赵瑞阳的情形来。
可就在昨夜里,圣教、太元仙宗的门人,合力与万象剑宗和神霄道宗门人,在景山湖上打的昏天黑地。
这一下,就截断了东西往来的路径。
那管事还没动身呢。
但小姐无需为此忧虑,再过几日,善功殿便该是咱家人做轮值长老,如今圣教上下紧绷,给赵瑞阳动什么手脚不敢说,但可保细情事无巨细传到小姐这儿来。”
正说著。
张楸葳的脸色先是紧绷起来,紧接著,才又缓缓变得柔和。
她似是勉强接受了管事的说法。
继而,正待要接著开口言语些什么的时候。
张楸葳的话忽地停在了舌尖。
她抬头,越过管事,再度看向了坊市的方向。
正见一外门弟子,手中捧著一枚玉匣,急慌忙的朝著张楸葳这里跑来。
而在此人的身后。
有数人几乎是追著他的身形本能的也往外跑了一截,一直到坊市门口的地方方才停下来。
哪怕顿足停下,这些人看向那道身影的目光,也仍旧充满了贪婪、愤怒、不甘、羡慕、嫉妒种种负面的情绪。
“师姐!张师姐!师弟有宝物要献与师姐!”
此人话音落下时。
还不见张楸葳反应。
一旁被打断了紧要事情的管家,便猛然间以阴鷙的眼神看向那外门弟子。
“眼皮子浅的顽意儿!山沟沟里芝麻粒儿大小的东西,也敢称宝物,来污小姐的眼睛?你一—
”
可这一刻。
张楸葳將诸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