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楸葳眉头微微蹙起,眼见得似是要怒了。
可紧接著。
只一闪瞬间。
她的眉头又忽然间舒展开来了。
“告诉他,躲著不见我也没用。
这枚玉简你代我交给他,告诉他,交易的酬劳,我先提早全付了。
再告诉他,此次是我亲至的。
下一次,我也会亲自来。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你让他猜,哪一次,我这法舟便不会垂降在四相谷了,躲不是办法,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让他在四相谷门口,等著拜见我!”
话音落下时。
张楸葳的袖袍猛地一甩。
瞬时间。
一枚玉简恍如飞剑也似,急急刺向曲管事的方向。
到底是心里头还是有些怒意要宣泄的。
可原地里。
这顷刻间,曲管事却爆发出了远超乎张楸葳预料的浑厚法力气息,继而以天光法力,勉强的將那枚玉简接下,狼狈了些,却到底未受分毫伤势。
张楸葳的表情顿了顿,最后方冷哼了一声。
“这一谷上下,生是没一个顺我心气儿的!”
说著。
张楸葳折身,直接走入了法舟的船舱中去。
转眼间,又近十日过去。
张楸葳的法舟再度垂降四相谷。
可柳洞清的身形仍旧未曾显现。
张楸葳不耐烦的询问,所得到的仍旧是闭关的託词。
如此。
一直到第五次。
张楸葳的法舟第五次降落到四相谷中,可看到的仍旧是曲管事的身形时。
始终淡然篤定的张楸葳,终於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看起来仍旧掌控全局的淡定。
她猛然间自法舟之上飞跃而下。
紧接著。
一身兼修二法的澎湃声威,猛然间隨著她一步步走出,朝著曲管事这里横压而去。
仿佛今日不问出些真章来,张楸葳决不罢休一般。
这一刻。
她澎湃的声威恍如江河滔滔浪头也似。
连绵不竭的横压而去,几乎让曲管事瞬时间感受到了些许溺毙也似的室息感。
可下一刻。
还不等张楸葳的声音响起。
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