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清楚。
但我知道,师姐一定会落得鸡飞蛋打,满地鸡毛,甚至爭位因此败落於赵瑞阳的局面!
说起来,此等法门运用身份玉符,还是师姐当日教给我的。”
这会儿。
柳洞清看起来是和竹楼內的梅清月进行解释,可字字句句,却都点在了张楸葳的身上。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这会儿柳洞清望著仍旧沉默的张楸葳。
就像是那日在离峰脚下,看向始终沉默的蒋修永一样。
他终於和师姐也站在了一条船上!
他终於也有了能和师姐一起鱼死网破的大好秘辛!
然后,柳洞清脸上噙著淡然的笑容,缓缓地开口,就像是昔日张楸葳“劝说”他那样,反过来“劝说”著张楸葳。
“买不来的丹药,想求,那就得有一个求的態度。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柳某为甚能有这样快的修行进境?盖因为在刚刚突破的关窍之外,这《天芝玉露周元丹》,本是筑基境的辅道宝丹。
却因药性温和,炼气后期修士也能炼化修行。
爭位的风波里,这圣玄大战的风波里,快一步很多时候已经不是胜负的差距,而是生死的差距。
这些天我將师姐那日说的话,想了又想,我觉得甚是有理。
人只有先活著,才能够考虑尊卑的事情,才能够考虑道途长久与否的问题。
还有。
真传也好,道奴也罢,外物皆是虚妄,唯有修为真实不虚,唯有你的境界,才实实在在是你自己的东西。
沉默之中的张楸葳,甚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似的抽动著自己的眼角。
她只觉得满是纠结的心神之中,全都是苦涩的味道。
昔日一朝翻覆形势,只觉得快意如斯。
可却万万没想到,在今日,昔日所说种种音言,最后酿成了品尝起来这样艰涩的苦果。
苦涩之中。
甚至连柳洞清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指尖甚至有轻轻摩挲过自己脖颈间的肌肤。
都让她很是无动於衷。
“好好想想吧,师姐。”
“我看最近这几次,你能收罗来的散修已经越来越少了。
那么在坚壁清野完成之前,在柳某觉得风声紧迫离开四相谷之前。
师姐来找我,就还有机会。
倘若有朝一日柳某不在这儿了,没了这锦上添花的宝丹缘分。
师弟仍旧衷心的期许,师姐能够在圣玄大战的风宝莱坞下来,能够在和赵瑞阳的爭位中,稳稳地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