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打手们彻底崩溃了,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手脚並用在地上爬,试图远离那黑雾中的身影和可怕的幻影,甚至有人当场失禁,腥臊味瀰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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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幻影发出更强烈的精神干扰。
几秒后,门栓自己滑开,店门吱呀一声开启了一条缝。
求生本能驱使著这些嚇破胆的打手,他们爭先恐后地挤出店门,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嚎,头也不回地冲向街道,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街道上零星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黑雾与幻影瞬间消散,留声机也安静下来。
舒书对等候多时的影子小队一甩头:“跟上,按计划处理乾净。”
黑猫影子率先窜出,蟒蛇铁鞭和四只强壮的灰鼠紧隨其后。
当那些打手慌不择路,终於逃到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扶著墙壁剧烈喘息,以为捡回一条命时……
阴影笼罩了他们。
冰冷的蛇躯如同铁索般缠上脖颈,利爪与尖牙切断了他们的惊呼……
打手们彻底停止了挣扎后,灰鼠们立刻上前,熟练地將他们身上值钱的怀表、零钱袋等“战利品”摸索一空,集中上交。
几分钟后,几条沉重麻袋被悄无声息地拖到东区运河边,“噗通”几声,沉入了污浊的河水深处。
任务完成,影子带队悄然返回当铺。
柜檯上,大歪著头,看著舒书,懒洋洋地“喵”了一声。(老板,鱼乾能加餐了吗?)
舒书扒拉了一下灰鼠们上缴的“战利品”,撇撇嘴:“穷鬼,还不够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话虽这么说,猫眼里闪过戏謔。
斯塔克的牌,打出了一张。
现在,轮到他的回合了。
……
莱桑德·斯塔克在办公室里踱步,昂贵的波斯地毯几乎要被他的皮鞋磨出痕跡。
派出去的那六个打手,像扔进深井的石头,从昨晚到现在,没有传回一丝声响,没有电话,没有电报,甚至没有任何骚乱传闻。
黄昏时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处理堆积的合同,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这熟悉的声音让他稍感安心。
然而,就在他即將签下名字的瞬间,钢笔的墨水突兀断流了,只留下一道乾涩的划痕。
“见鬼!”斯塔克低声咒骂,烦躁地將笔摔在桌上,这已是今天第三次了。
他按下呼叫铃,压抑著怒火:“新的墨水,立刻!”
秘书很快送来一瓶未开封的黑色墨水,手脚麻利地更换。
斯塔克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蘸向墨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