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不愿王府插手军务;
黑水商行怕他断了地下买卖;
青玄观这些宗派更忌惮皇室势力染指他们的修行资源。
妄图打破平衡的“新兴势力”,註定要被各方盯著,稍有不慎就会被群起而攻。
不过这都是后话,眼下他有更紧迫的事:
一是“锁魂丹”的解药,今日已是服毒第三天,若六日內找不到解药,他这条命就算到头了;
二是赶紧摸到这方世界的『超凡力量,不论是炼气还是修武,秦封都极为眼馋!
想到“锁魂丹”,秦封突然一愣,他猛地想起一事……
今日自己服了“镇毒丹”,可苟有財却没服!
谁都可能忘这事,唯独中了毒的苟有財不可能——可此前两人在净身房相处时,苟有財半个字都没提,显然是篤定他会记得,会帮自己討来镇毒丹。
这是份將性命所託的信任!
“你这小子……”秦封摇头苦笑。
他默默推算,苟有財服毒约在卯时,距离丹毒反噬还有小半日,时间应该来得及。
“赵得福。”
秦封扭头看向侍立一旁的太监,“若是见藺护卫回府,让他立刻去书房等本王。”
“是!奴才定不会误事!”赵得福躬身应下,连多余的话都没问。
秦封不再多言,迈开步子朝王府东门走去……
——今夜的事,还远没有结束呢。
……
另一边,郡守府內则是另一番景象。
宴会厅中灯火通明,歌舞昇平。
藺无名坐在客座上,满脸潮红,左手死死搂著身边一个丰腴美人。
那美人穿著粉色纱裙,领口被扯得极低,胸前雪白被藺无名的大手肆意揉捏,都捏出了夸张的红痕。
她疼得眉头紧蹙,嘴唇咬得发白,却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出……
只因眼前这人是郡守大人的座上宾,她一个侍妾,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同时,藺无名右手端著个鎏金酒盅,仰头一饮而尽。
司徒空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个玉扳指,笑吟吟地看著藺无名。
耐心的等他把盅里的酒全部喝完,才率先拍掌:“藺兄弟好酒量!”
宾客们隨之附和,宴席气氛顿时被推向高潮。
藺无名抹了把沾满酒水的虬髯,放声大笑:“好酒!真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