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完成押送任务之后,直接返回了社团活动大楼。
林奇则是见到了卫悦。
“这个是上次那群拜月徒的引月人?”
卫悦其实从气息差別是分辨不出普通拜月徒和初代拜月徒的。
这只不过是遵循逻辑进行的猜测。
林奇没有否认,顺著卫悦的话说道:“审问交给你们进行,我需要知道与他有所联繫的血月使相关的消息。“
“明白。”
卫悦其实也想知道更多关於血月使的情报,毕竟她的状態相对特殊。
与卫悦简单吩咐之后,林奇便与上一回一样,藏进了隔壁的教室內,使用灵能视野来查看审问的具体情况。
血栓溶解,二阶拜月徒的身躯恢復力还算不错,很快就甦醒了过来。
他的意识似乎有些断片,还停留在之前的状態。
“你竟敢污衊伟大的拜月徒!血月终將降临,我迟早把你们——”
话又是说了一半,他终於回过了神,打量起教室中的场景。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困住他的一身枷锁都已经消失。
他恢復了自由!
而在他面前的是——
卫悦,以及两名拜月徒。
扑通一下,他瞬间就低下了桀驁的脑袋,並滑跪在地。
“伟大的血月使!竟然是您拯救了我!”
“卑微的信徒愿为您献上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桀驁哥不再桀驁,反倒是露出了极端虔诚的表情。
理论上来说,血月对拜月徒的侵蚀其实倒也不会表现出这么极端的状態。
大部分时候,拜月徒看起来都是正常人。
此人这副狂信徒般的表现,显然和他原本的性格有关,也与他初代拜月徒的身份有关。
“你抬头看看,我是你认识的那血月使么?“
卫悦的声音冷冽,顿时让桀驁哥卑微的抬起了头。
桀驁哥有些慌张,看了看卫悦,又看了看周围。
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猜测—。
“使饶命!我定是受了假情报的欺骗!”
“卑微的信徒並不知道,魔大营地竟然是您建的。”
“您是伟大血月之下,最亲近的使者,还望您能够原谅卑微信徒的无知——。。“
隔壁看著这一幕的林奇嘖嘖了两声,这拜月徒看起来代入的很深。
与林奇第一次见到卫悦时,卫悦的那种状態很像。
卫悦仿佛也是入戏了一般,顺著这拜月徒的话说道:“我在魔大营地布局已久,本欲伺机彻底摧毁总指挥部的谋划。“
“你究竟是受了谁的指示,要破坏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