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郡空出手掐他脖子。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吗。”
颜才并没有因为他的威胁而示弱,反而火上浇油,“像你那个、看着我就硬得不行的好父亲。”
“……”
周书郡瞳孔地震,逐渐收紧力度。
“你们可真不愧是父子,亲生的都没你们领养的像。”
颜才艰难地说着,本能地挣扎。
“高估你的求生欲了。”
周书郡声音阴冷而低沉,他的瞳仁可怕地震颤着。
原以为犯下那种弥天大罪够他忏悔半辈子了,可现在一看不过才一年过完,这人就狂妄得越发理直气壮。
“这种情况下说这些,不如直接说你屁股痒得后悔没让我父亲给你破处。”
周书郡松开他的脖颈,突然一把撕开他的衣服,好好的毛衣被他撕扯得零零碎碎。
“你干什么!
混蛋!
滚开!”
颜才骂他都来不及,眼睁睁看着他把他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去,宛如一头被打了狂化剂的野兽般张口咬住他的喉咙,见血都不肯松开,恨不得当场把他诉吃入腹。
“你跟你那要强奸我的爹有什么区别……”
“那你也杀了我?”
看着颜才落下心如死灰的泪水,周书郡舔舐完他的血液后坐起身,看着胯下泣零如雨的人,非但没有感到痛快,心里却同样难受得无法忍受,却又不知该怎么疏解。
其实他最开始不想这样的,但颜才一点都不肯服软,他抓不到给他台阶下的机会。
周书郡没再做多停留,去卫生间将嘴里混着颜才信息素的血液清洗干净,但这股味道依旧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感到十分焦躁,干脆脱了衣服放热水洗个澡。
等他再回到卧室,颜烁已经睡着了。
周书郡轻手轻脚过去,躺在他身侧,面对着他的睡容看了好久,不禁上手轻抚,再将他往怀里搂着,小声询问:“还难受吗?”
“……”
“我不想看到你难过,所以你心里不管在想什么,有什么心事,统统都告诉我好不好?”
“……”
“你和你弟弟不一样,你们是完全的两个人,就算你们联起伙来故意骗我,我也能区分开。
我不会因为颜才,对你有任何隔阂,我喜欢的是你,只是你而已。”
“……嗯,”
颜烁抱他更紧,整张脸都埋在周书郡的胸口,说话声很闷,鼻音也很重,“晚上就不想那么多了,我们睡觉吧。”
“好,晚安。”
周书郡给了他一个温柔的晚安吻。
易感期的周期通常在3-5天,人体尚在发育阶段的话,结束得更快,但因为颜烁的身体素质实在太差,自身免疫力和自控力远不如普通人,所以到最后还是被送进医院了。
只是这次周书郡没陪同。
“出国签证?你要去哪?”
颜烁的目光从签证本上移到周书郡的脸,他还没听说过周书郡有国外的朋友,而且具体位置还瞒着他不肯说。
“我会很快回来的。”
周书郡道。
“还用说吗?我当然知道你会尽快回来,都快过年了你敢随随便便放我鸽子试试。”
颜烁把小本本扔还,鼓起脸颊气呼呼地说:“可你要去做什么,不能和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