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罢了,自己肖想自己不祸害别人,颜才他不能照葫芦画瓢啊。
问题是我在他眼里是颜烁啊,他哥,他一个妈胎生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亲哥!
这不是毁了他哥吗。
九泉之下他俩真正的亲哥若是知道自己的名声被毁坏成这样,死不瞑目不说,简直太罪恶、太自私了。
也好在听颜才那话,他还没有陷得多深,言外之意只是单纯有点心动。
“……”
……心动、么。
颜烁咽了下口水,喉咙动了动,脸上很多细微的表情变化,甚是精彩,事实上心跳也不淡定,跳得非常厉害。
理性上,他要为了能守住颜烁的清白名声,毅然决然推进颜才和乔睿的感情进度,但感性上,他有股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但也仅次于想想。
颜烁出于理性的考虑,没有正面回应颜才那些话,而颜才就权当他不知道说的是他,并没有觉察到什么就走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出发的那天。
第一、二天是准备阶段,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闲逛和去酒店房间安置行李。
和他们一起去的除了乔睿,还有陶清和,以及姚雪和她的未婚夫韩决。
在机场,姚雪就把事先包装精致的喜糖分发给大家伙儿,喜气洋洋道:“这个月底我们就要订婚啦,到时候我们会亲手把请柬送到的,必须得来啊,都沾沾喜!”
韩决气氛组:“对对对都来啊!”
颜烁是到了之后才知道他们也要来的,他小声问颜才:“姚雪那小两口怎么也来了?”
颜才撕开奶糖的包装,面不改色也不回头地顺手填颜烁嘴里,说道:“他们婚前旅行一直纠结去哪里,听说我要去南鹭牧场,他们就跟过来了,说一起玩热闹。”
“你不是不乐意人多的地方吗?”
“我想避免跟乔睿单独相处。”
颜才吃了颗硬糖,舌尖滚了一圈,“还有你。”
颜烁:“你也不想跟我单独相处?”
“是不想被你摁头乱点鸳鸯谱。”
颜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作为长辈,亲弟弟的终身大事,我能不上心吗。”
颜才扭过头,很不屑地轻哼一声,“操心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去吧。”
颜烁随口道:“我没有可以供自己操心的对象,不成立的。”
颜才眯了眯眼,恶狠狠地咬碎嘴里的糖,“那你带清和哥干什么?”
“他……”
颜烁愣住了。
陶清和是他邀请来的没错,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目的,那大概就是,目前为止陶清和是最清楚颜烁的事以及他鸠占鹊巢身份的事,要是颜才再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他就把陶清和当挡箭牌,让颜才知难而退。
不然谁会配合他演戏,目的却是为了阻止一场“乱那什么伦”
的悲剧。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兄弟俩身败名裂都是最基本的,怕是在这个世界的容身之处都没有了,这种滋味他重生后一直在体会,虽然不完全相同,但非常相似。
于是,颜烁故作轻松的回答:“他刚好也有空过来,我也想他给我做个伴。”
颜才皱眉,“你们关系这么好?”
这时一旁的陶清和听到,就主动配合过来,露出如沐春风的笑容,“我们一直很要好呀,从十多年前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后来我喜欢了颜烁很久,一路走到现在才终于友情之上,恋人未满。
你说对么?”
颜烁瞳孔地震,他让陶清和配合,没想到这么配合,有点哭笑不得,硬是点头了,“对,但你说得这么直白,窗户纸都被你捅破了,暧昧的氛围不就没有了?”
“没有了吗。”
陶清和故作思考状,又笑道:“那就在一起试试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