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站起来,腿还没打直,突然被袭击压倒在沙发上,身上的重量压得他身体塌在软垫,嘴唇上传来柔软却充满力度的触感,他眉头紧皱,单手抓住对方肩上的衣服推,他没使多少力,所以在对方看来就像是欲擒故纵,结果就是唇上的动作一刻不停,辗转反侧磨蹭又舔咬着追得极紧,几乎没有换气的余地,轻易就能缴械,唇舌交融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办公室,令人面红耳赤。
小助理在一旁膛目结舌,看得脸颊发烫,不敢直视又有点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看。
反观那位小白花情人司空见惯,但亲眼这么瞧着不久前还跟自己颠鸾倒凤的男人,现在正抱着别的人亲热,多少还是醋得厉害,一脸不高兴,打算持续到被哄为止。
“……别亲了。”
周书郡偏头呼吸,脸色及其难看,“解家麒,注意分寸。”
解家麒探出舌尖微舔了下唇角,似在回味,低眸欣赏着周书郡原先工整得近乎苛刻的西装,如今被他乱得不成体统,心情愉悦至极,眉眼间充斥着欲念,像只摄人心魄的狐狸妖怪,牵起他的手轻蹭着,柔声道:“你知道么,书郡,我就喜欢你对我一本正经、又不能拒绝我的样子,简直性感得要命。
只是呼吸几声,就听得我要硬了。”
周书郡抓住他的手将人从身上赶下去,“这里的监控收录声音比我耳朵还清楚,再不老实一点,我专截这段发你爹那儿。”
解家麒微微歪头对他笑,贴在他耳边轻轻亲了一下,“如果我爹知道,我给他娶了周总做解家的儿媳妇,他怕是比我都高兴。”
等他退开安全距离时,周书郡抬起有些沉甸的手,发现不知何时,腕上多了块表。
“你原先那表是不错,但时候久了磨损严重,知道你喜欢,就先不给你摘了。”
解家麒乖乖蹲在他身侧,仿佛刚才口出秽语的不是他,“但我送你的这只,必须得戴。”
富家少爷的狗链子。
周书郡没什么反应,“谢谢。”
“客气。
不是没喝尽兴吗?”
解家麒拍拍他的肩膀,轻笑:“我请客,今晚不醉不休。”
和这位解家大少爷泡酒池子不是一次两次了,酒量好得仿佛真的千杯不醉,周书郡每次都被灌得脑子混沌,塞不下任何烦心事,有利也有弊,也不知解家麒看上他什么了,从刚开始见面就约他一夜情,到后来没得成就一直穷追不舍,直到现在。
那时候糟粕的酒桌文化盛行,周书郡为了谈成几笔生意都往死里喝,投机取巧也有,但只顶得了一时,他也慢慢地养成了免疫性,不管多醉,他都能保持起码的清醒。
解家麒又要带他开房去,周书郡找了个机会直接走人了,也不屑表面的解释。
他在马路边蹲在下水道那儿吐了很久,吐完了比醉了更清醒,白天发生的事就有多刻骨铭心,而就在这时,他手机响了。
周书郡清了下嗓子,没看谁来的电话就直接接了,坐在台阶上通话,“谁?”
“是我。”
周书郡恍惚了下,确认是颜才的声音,他的心脏又开始砰砰直跳,“什么事。”
颜才道:“你现在在哪,方便见一面吗?”
周书郡愣住,他绷紧心弦,无法正面回答,只是强调:“我问你找我做什么。”
“没什么事,如果不方便的话,我明天再找你也一样。”
颜才同样处于精神紧绷,紧张得不知该怎么说更合理,不过他听出了周书郡微粗的呼吸,不确定道:“你喝酒了?”
“……”
周书郡很轻地“嗯”
了声,环顾四周后将自己的位置报给了他,“来接我。”
颜才不假思索地答应道:“好,那你在原地等我一会儿,我马上来接你。”
等颜才到了的时候,周书郡已经枕着膝盖睡着了,但他的睡眠很浅,颜才走近他,人就醒过来了,眼神迷朦地望着他。
被他这么看着,颜才的心不受控地感到心动,上前将他扶着坐进车里,坐在他身边有在手机上下了回程的单子。
关上手机后,颜才看向靠着车窗闭目小憩的周书郡,低声说道:“老家离这里比较近,今晚回去将就一晚可以吗?”
“嗯。”
周书郡应了声。
两人这些年相处得不算愉快,但时间长了也习惯了对方的存在,还算融洽。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当年那件事,他们现在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也或许有一定的可能性,滋生出别样的感情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