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可不是那几次就能熄火的,没有抑制剂,单靠互相安慰,怎么说也得连着做上三天三夜。
小颜笑道:“不介意你继续睡,原本我就想……想着,如果在你睡着的时候这样,然后……这样……你会不会那么快睁眼打断我,还是装睡。
失策、啊,早知道不该那么嘴馋的。”
这一次次运动下来,两人香汗淋漓,简直就要沉醉在这催-情香般的信息素中融化成雾。
颜才要起身出来,小颜搂紧他的脊背不让动弹,颜才道:“不嫌沉吗?”
“不。”
小颜偏头亲吻他的耳垂,睁开朦胧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无意识地一笑,“要不以后都这么过吧。”
“……”
颜才嗤笑着轻撞了他的脑袋,语气难掩宠溺,“小疯子。”
两人就这么温存了会儿,即使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只是这么单纯地抱在一起,对他们来说也是久违的,足以充盈整个心脏的幸福。
但很快,随着体温的稍稍降低,还未得到妥善处理的难题再度浮出水面。
小颜实在不想破坏此时此刻的美好,但也深知,或许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他希望颜才可以对他坦诚相待,就像昨晚开始到现在身体交流的赤-裸,既然两颗心紧挨着,就不应该有任何的欺骗和隐瞒存在其中。
他酝酿着开口道:“你没有什么别的话,想要对我说吗?”
闻言,颜才沉默了会儿,缓缓从他身上下去躺在他身侧,眼神中复杂的情绪无以复加,最后摇头:“没有。”
小颜瞪大眼睛,转而紧锁着眉头,方才那些如蜂蜜般甜而微稠的气氛被这短短的两个字彻底消磨殆尽,就好像从没存在过,或者换句话说,他甚至有种被渣男一夜情后不负责的羞辱感。
“行。”
小颜掐着他的下巴,问道:“那我问你,为什么你和我的信息素一样?你不应该是茉莉花吗?”
颜才面不改色道:“基因变异。”
小颜这次是真的笑不出来了,满眼溢出的失望和哀伤。
前面不久的甜蜜之后却被毫不犹豫地刀剑相向,任谁都接受不了这天翻地覆的落差。
小颜呼吸颤抖着用力推开他,起身起猛了,腰疼得差点栽回去,颜才一瞬间伸出手想接住他,仍被一巴掌拍开,小颜气冲冲地下床拿起床尾的浴袍。
小颜痛斥道:“懦夫!”
颜才痛苦地拧着眉头,可他无从反驳,也只能默默躺回去。
小颜刚走到浴室门口,别墅的响铃器突然响了,有外人来访。
知道他的位置的人,细数来也就是一些不相干的人,除非是周书郡的律师,但遗产交接完就没联系了,不应该是他才对,但若是其他可能的人……
乔睿肯定不是,这边别墅区离市区很远不说,就算他采用别的方式知道这套别墅的所在地他也不会到这里来,因为他一直以来说的都是他和颜烁住一起,也没告诉他他那杜撰的居所。
门铃声不断,听起来很吵,思绪被打断得无法继续,小颜也只好顾不得现在的狼狈样子,穿上浴袍就下楼了。
他透过大门旁边的显示屏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有些惊讶的开了门。
门开后,陶清和脸上一闪而过的焦急,仅几秒就演变成了与之违和的倒吸一口凉气,不合时宜地干笑一声,“你……家里有其他人吗?”
小颜道:“就我和我哥在家。”
陶清和再次提起口气,“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家?没其他人来过?”
“?”
小颜不知所云地皱起眉,道:“没有,你到底……”
话说到一半,陶清和对上他的目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提醒他。
小颜这会儿愣住的功夫,陶清和举起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给他照镜子,神情上尽量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常,“下次开门之前,最好先用东西遮一遮,正好现在是冬天,穿高领问题不大。”
然而颜才没有半分被发现的窘迫,再抬起眼看向陶清和时,眼神无差别变得锐利阴暗,“……清和,你作为我哥的好朋友,也作为我信任的朋友,我希望你不管知道什么,都别对第三个人说起关于我和我哥的任何事。”
“我明白,颜才,你不用对我那么戒备,我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
陶清和道,“尤其是和颜烁有关。”
小颜也不想对陶清和这个态度,只是他和“颜烁”
实不光彩,他不在乎自己在外名声怎么样,但他不能连累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