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才这下真的慌了神,脸都红了,“你还说我,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颜烁严肃道:“怎么不可能,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你既然敢想,那怎么就不敢承认了?就那么难以启齿吗?”
“当然难以启齿了!”
颜才憋得脸通红,反应过来又赶忙说:“不对,我真没有!”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没想过——”
“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
(@[]@!!)
“剥夺祝志强的抚养权……?”
颜才orz:“……………”
轮到颜烁死机了,“你刚说什么?”
“……”
+_+
“你说你对我有……”
颜才瞪大双眼,眼疾手快上手捂住他的嘴,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且激动,一个不慎脚下没踩稳扑到了颜烁身上,颜烁也跟着吓一跳,条件反射地就抱住了他。
颜烁蹩眉:“唔唔唔唔。”
颜才的手心被他的嘴唇震得心痒难耐,“咻”
地一下缩回去了,撑着座椅起来,“说什么呢,一个字都没听清。”
“我说,你没事吧。”
颜烁的视角里,看到颜才的腰露出一截,还硌到换挡杆了,全身的重量压过来大半,肯定疼的。
“没。”
有事,大大的有事。
颜才现在简直是羞愤欲死。
颜烁欲盖弥彰地干咳了两声,偏头望向窗外强壮镇定,哪怕他真的很想追问下去,颜才明显要说的是“非分之想”
,他慌里慌张的样子一点都不清白,虽然不完全有,但从他的反应掂量,多多少少,有过。
他越想越不淡定了,心脏狂跳。
那,颜才有非分之想的算他,还是颜烁?要是后者那太可怕了,但他又从没透露过一丝自己的真实身份,颜才的眼里肯定是把他当成亲哥哥的,这么说,他竟然能对亲兄弟有那种心思吗?这算什么?好变态。
该不会是心理出什么问题了吧。
“唉……”
颜烁长叹息一声。
还说他呢,他不就是我么。
我也没好到哪去。
自恋到对自己有想法,一时间谁分得清乱那什么伦和极度自恋哪个更变态。
不过,除了刚回来那会儿,后面相处他都没有刻意模仿颜烁了。
严格来说,他的灵魂就是他自己。
综上所述,还是小一点的自己更变态吧。
“哈。”
颜烁嘴角一抹坏笑。
与此同时,颜才视角里的颜烁先是叹气表示无奈,后又突然笑得不怀好意,他往车门夹角缩了缩,警惕地瞪着大眼盯他。
颜烁见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脸上的坏笑更甚,但想到还有正事要谈,暂时就先饶过他也放过自己吧,他收敛脸上的笑意,正襟危坐地说道:“首先我们得收集能证明祝志强虐待行为的有效证据,你明天上夜班对吧,下午两点之前我去接你,带棒棒去医院做全身检查,拿医疗检查记录,可能还需要证人来提供证词,我们还得去趟棒棒的老家,你把地址给我,这件事我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