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前夫的妈妈不知道好多少,因此也就比较亲近,孟康宁也把她当亲女儿喜欢。
但尽管有人说话,孟康宁还是时不时关心颜烁两句,尤其看到他只夹菜但不吃,就忍不住说了他两句:“你这孩子,先吃完再夹啊,盘里碗里都满当当的多不像话。”
颜烁细致地挑掉菜上的姜丝和花椒香料,就说道:“不用管我,你们吃好。”
孟康宁也比较惯着他,没再管他吃饭的事,但聊起了别的,“小洁,你跟烁烁结婚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想过要二胎呀?”
“啊?”
夏洁尴尬地笑了下,“没有没有,夏夏毕竟生病了嘛,我们都忙着照顾她,一直以来没时间没精力的,也就没想过。”
“现在可以想啊,夏夏都好得差不多了不是吗。”
孟康宁给夏夏喂鸡蛋面,笑着问她:“夏夏想不想要个弟弟或者妹妹呀?”
夏夏嚼着嘴里的食物,歪头看向一旁的妈妈和颜烁,看到妈妈为难的样子,她就摇摇头,咽下去后说:“奶奶,要是妈妈再生一个像我一样身体不好的宝宝,她就更累了,而且烁烁不喜欢妈妈,他们……唔!”
搭建饭菜山的某人眼疾手快就塞了个本来要装饰在“山顶”
的鸭腿,打圆场说:“说着玩的话怎么还当真了讲给奶奶听呢。”
随后又对孟康宁说:“妈,大过年的提这些干什么,再说有了二胎就容易一碗水端不平,被孩子觉得偏心,你说是不是?”
孟康宁愣了下,眼神有点不自然,“怎么会,总得考虑你们以后老了,谁给你们养老啊,光靠夏夏一个人太累了不是,所以说啊,趁现在你们都还年轻,赶紧再生一个。”
“说得对。”
颜烁将剥好的虾分给夏洁和夏夏,摘下一次性手套,说道:“所以我们不会让她养。
趁年轻就应该多赚钱,而不是趁年轻多生几个,陪我们吃苦。”
说完他起身把刚盛好的饭菜端去厨房里的餐柜里,这才正式开始吃饭。
年夜饭吃完,夏洁就陪着孟康宁和颜润俩人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颜烁见颜才还没醒,就抱着夏夏到楼下和邻居小孩们一起放鞭炮玩烟花,但总是心不在焉的。
持续到深夜,颜烁才终于在忽明忽暗的夜空中看到颜才有要醒的趋势。
颜才一睁眼就看着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在床尾上坐着,外头噼里啪啦的烟花爆竹忽闪忽闪地照亮他的脸,他才清醒过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
颜才开口就是个破锣嗓子,清了清嗓子问他:“你在我屋干什么,出去。”
颜烁似乎欲言又止,最后啥也没说,很听话地起身走了,就是没关门。
颜才坐在床上发了会儿愣,转头望向窗外,奇异地发现除了人为的火光,外面漫天飞雪飘摇落着,不禁掀开被子赤脚去看雪。
厨房的灯关掉,颜烁端着热好的饭菜进来,见颜才专注地盯着雪看,连鞋都没穿,无奈地把碗筷放下,走到他身边把自己的棉拖鞋踢给他,半强迫他穿上,坐在床沿抬头望着他的侧脸,斟酌着说了句“对不起”
。
在他回头时,他紧接着说:“首先我必须要跟你澄清一个事实,周书郡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你也不要再拿我和他的过去谈论了。
还有,虽然比较肉麻,但我接下来说的都是真心话。”
“在这世上,唯有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认为你值得一个比我更珍惜你的人在一起,而不是他那种朝三暮四的混账。
我知道很多事我不该插手,我不该自以为是……”
“可以了。”
颜烁身形一顿,面对自己都有点没有勇气直视,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有些话他在心里排练了很久,他觉得就算颜才大度也好不在意了也好,还是有必要说清楚。
“18岁那年,我们都刚成年,思想和行动都很幼稚,当我知道你和爸妈之间的矛盾比我想象得要更严重,而你心里的委屈有多深的时候,我就想,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被忽略,甚至可能你和周书郡——”
话音戛然而止,颜才突然上手捂住他的嘴,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颜烁看不清他什么表情,但他能感受得到他此刻的心情。
他闷声说:“别心软,不原谅没关系,不管你发多大的脾气也没关系,我都接得住。”
颜才捂住他嘴巴的手微微颤抖着,声音沙哑,“我……我,饿了。”
“……”
颜烁一怔,顿时喜笑颜开,拿下他的手说道:“我帮你端过来。”
颜才也没客气,端起饭就大口吃起来,颜烁就坐在他旁边,看时机给他递水。
颜烁就当看吃播了,看他吃干净了就顺手接过来去厨房直接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