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同你说吗?”
显然张清寒是知晓了自己手底下这帮伙计都是大漏勺,和程六水好得穿一条裤子。
“说了一些,但不多,我可是个尊重别人隐私的人。
只知道你是个大官,少仲先前也是个当官的,陶陶哥哥是做生意的,四方是混江湖的。”
程六水目光澄澈道。
“那你是做什么的?”
张清寒直视着眼前的程六水,语气平淡却饱含深意。
“我是个厨子啊。”
“只是个厨子吗?”
“那不然呢,我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也不喜读四书五经,我啊做个厨子已经很好了。”
程六水心满意足地说道。
“是啊,你要能一直只是个厨子就好了。”
张清寒轻叹了口气。
“当然了,不然我还能是什么?你呢你呢,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开酒楼呢。”
程六水打断了张清寒少有的伤感,笑嘻嘻追问道。
“你不是说你是个尊重别人隐私的人吗?”
张清寒笑道。
“可你又不是别人。”
程六水脱口而出道。
“。
。
。
那我是谁?”
张清寒的眼眸亮得惊人,如同深夜中潜伏的猎豹,伪装成丛林的毛皮下是跳动不止的心脏。
“你是衣食父母啊,我们最亲爱的东家!”
程六水兴高采烈地拍着马屁,自觉还拍得相当不错。
“你还是别说话了。”
“为啥?”
“没一句我爱听的。”
程六水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人真是太难伺候了,正也不是反也不是,拍马屁都不爱听。
还是怀念刚相识的时候,那时候东家还是个出手阔绰,人傻钱多的好东家。
下一刻,那紧闭的厨房大门被吱吱呀呀地推开,露出了探头探脑的三人,这炸鸡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顺着窗缝门缝就窜了出去,勾得睡得正香的四方大兄弟直流口水。
“嗝,真好吃啊。”
杜少仲全然没了那京城贵公子的模样,狼吞虎咽那叫一个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