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
马陶陶难得结巴了起来。
“是因为唐小姐吧?”
赵玉雨接话道,她一双杏眼微睁,细细瞧人时便是说不出温柔。
马陶陶顿时脸涨红了起来,慌得跟个被人薅住尾巴的兔子一样,恨不得立时上蹿下跳起来,欲开口辩解可直直戳中心事,又能从何处辩解,最后只得一句,“我不是嫉妒她会武功还生得好看,我就是心里不舒服。”
“这很正常的,你若是心悦一个人,便会无端生出许许多多独占的心思来。”
赵玉雨温和笑道,她舒展开了弯眉,如江南烟雨般朦胧。
这回马陶陶彻底坐不住了,她跳起来咋咋呼呼在屋子里到处乱窜道,“没有心悦没有心悦,你们不要瞎说。”
“玉雨我发现你真是观人于微心细如发,这摆明了就是心悦嘛。”
程六水故意不理马陶陶,拉着赵玉雨的手夸赞道,话锋接着一转,“那你再看看,乔四方是喜欢唐小姐呢,还是我们陶陶呢?”
这下马陶陶不蹦跶了,老老实实坐好,竖着耳朵听得比谁都认真。
赵玉雨眉间微蹙反复思量道,“我看不出,但试一试总是能知道的。”
她俯身在其余两人耳畔窃窃私语,程六水听得连连点头,马陶陶则是羞得头快低到桌子下面了。
三人密谋完已是亥时二刻了,程六水兴致勃勃地从马陶陶房间里出来,身后跟着欲言又止的赵玉雨。
“……六水,我虽然看不出四方喜欢谁,但我来酒楼这些日子看出了些别的。”
赵玉雨今夜敞开了心扉,好些话就再也搂不住了。
“看出了什么?快说快说。”
程六水闻听又有八卦,开心坏了。
“我只是猜的,东家似乎对你有意。”
赵玉雨轻声道。
“???”
程六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顿火花带闪电直接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