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你管管啊,你看看今天客人本来就多,那老头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马陶陶连堂都不跑了,对着张清寒一顿骂骂咧咧。
张清寒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
头比了一个“嘘”
,随后拿出张纸来用笔写道,“别骂他,他听得见。”
马陶陶吓得迅速缩成了只鹌鹑,颤颤巍巍举起手开始比划,一会儿捏耳朵一会儿掐脖子的,看得张清寒一愣一愣的。
“……你比划啥呢?”
张清寒不解道。
“她说要是你不管,她就去找六水打小报告,到时候你就完了。”
乔四方拨楞着算盘珠子道,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张清寒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径直上了楼,去面对这么个难缠的家伙。
“归隐多时不知踪迹的太白散人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张清寒立于老翁面前,古井无波道。
老翁压根不看张清寒,只是在那翻菜牌,哎呦呦这个珍珠白玉粥锅子挺有意思,粥还能做锅子了?可这酸菜白肉锅也很合他的胃口,那五花白肉酸爽弹牙得多香啊。
“前辈?”
“别吵吵,你说说这椰子鸡锅子是啥?椰子是什么,老夫还闻所未闻。”
太白散人捋着一把长长的胡子惊奇道。
“前辈,三年期限已到,您不是来找我比剑的吗?还有心思在这研究锅子?”
张清寒也不装了,直接坐在太白散人对面,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
这太白散人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惊醒了,这怎么还把正事给忘了呢,但他实在是又放不下菜牌上这么多个好吃的,“你别转移话题,你肯定也不知道椰子是啥。”
“我知道,而且这椰子由于运输路途遥远,故而每日的椰子鸡皆是限量的,你要是再挑挑拣拣,估计连一锅都不剩了。”
张清寒冷笑道。
“那你还在这说什么废话,给我上一个椰子鸡锅,还有菊花暖锅。”
太白散人看着菜牌上的连环小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这人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爱吃,越不让他吃他就越抓心挠肝的。
“你一个人吃一个锅子就行了,岁数大了不消化。”
张清寒无差别吐槽道。
“我就要两掺着吃,咋的你个兔崽子有意见?”
太白散人内力一震,狮吼功大发吹得这屋里的帘子摇摇欲坠。
“没意见,老兔崽子。”
张清寒转身就走了。
太白散人,武林三大宗师之一,神出鬼没脾气古怪,嗜好品鉴美食,这么一位高手与张清寒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比如,他小时候饿得没饭吃,是太白散人分了一半白馒头给他;又比如,三年前比剑,他以自创的寒霜剑法险胜这位武林宗师,自此他声名大噪,而两人的梁子也结下了。
太白散人非嚷嚷着什么三年之约,三年之后定要再比试一场,如张清寒能再赢了他,他就给张清寒打杂。
张清寒并不想承认这个约定,但怎奈这老家伙真的按时上门了,他要是输了还好,可要是赢了怎么办?让老家伙打杂?那还不把他这酒楼全砸了。
“六水六水。”
程六水听着耳边殷切的呼唤,还有要被拽掉了的袖子,实在是头疼得很。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最后一份椰子鸡刚被隔壁刘掌柜定了。”
程六水道。
“可那里不还有椰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