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陶陶信誓旦旦地说道,手一刻也不停,说话也不耽误吃。
“那你总要留着肚子,吃点六水的拿手菜吧?”
赵玉雨笑道。
“什么拿手菜?没人和我说六水要做拿手菜啊?”
马陶陶这下子不嗑瓜子了,拍了拍手就要朝着厨房冲去。
“那白小侯爷来,自然是要做些席面吃的,六水说他俩都是在庐州待过几年的,要做些庐州菜给小侯爷尝尝。”
赵玉雨答道,然后便左手拉住了正要起跑的马陶陶,右手挡住了要去厨房偷吃的杜少仲。
“你们俩老实在这儿待着,后厨现在可不是我们能进的,不然某人是要生气的。”
赵玉雨憋着笑道。
“哦~某人啊,啧啧啧真是小气。”
杜少仲这才明白,也跟着笑了起来。
而后厨中的张·某人·清寒正在卖力忙活着,大块的牛肉牛骨泡出了血水,他再换遍水。
紧接着老母鸡也得处理干净了,取出脏器独留鲜嫩的鸡肉,再在老母鸡上扎些孔子,这样到时候炖煮起来才更入味。
“东家,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连老母鸡都会收拾了。”
程六水笑嘻嘻地窝在圈椅里,端着盏清茶,小腿一翘地看着张清寒收拾,别提多惬意了。
张清寒一听脸就红了,头都险些抬不起来,半晌才道,“你别叫我东家了,我们我们……”
“我们怎么了呀?”
程六水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张清寒身前,那盏清茶顺理成章地递到了他嘴旁。
“你……”
张清寒这下子手里活都停下来了,目不转睛地看着程六水。
“怎么不想与我共饮这盏茶?”
程六水探着身子,如同那话本子里吸人魂魄的貌美妖精,一眼便是万般风情,偏生生了张再清纯天真的脸,如此诱得人一再深陷其中,等再回首早已万劫不复了。
张东家寒星般的眼眸早就热了起来,就着程六水的手饮尽了这盏茶。
“真乖。”
程六水刚想抽出手来,回去继续窝着,不曾想一股温柔却极大的力气困住了她。
张清寒洗净了的双手牢牢拉住了她,一下子就将两人拉得极近,近到轻易察觉到他略微急切的轻喘。
“你你你,你做什么?”
程六水这下子才发觉自己招惹的可不是个只知摇尾巴的小狗,明明是头不折不扣的大尾巴狼。
她止不住地身体发颤,红晕洇开在极白的脸颊上,怕倒是不怕的,可不知为何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滔天巨浪中,而眼前之人就是她那一叶扁舟上的船桨,只是这桨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凶啊。
张清寒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嘴角,目光愈发深邃,甚至妄想在那殷红的嘴唇上留下印迹,清茶怎能解渴,她总该给自己些别的。
“茶叶子。”
他半晌才道,手指上正是方才粘在六水嘴角的毛峰茶。
“哄”
得一下,六水是脸红鼻子红连耳朵都红了,好似个热锅里的虾子,想逃又没地方逃,瘪着嘴立着眼道,“你快放开我。”
一颦一笑尽见小女儿家的羞怯不安,看得张清寒是想放又不想放,放了手却放不下心。
“那你以后唤我什么?”
张清寒微微低下头,耳朵凑在了程六水的唇边。
程六水嗔怪地瞧了眼他,勾了勾手令那耳朵凑近些,这才道,“唤你个大头鬼啊!
你这人还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