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瓶药效都很好的,如果你们要是信得过我,那就用我做的那两瓶……”
程六水笑容满面地开始推销起来。
“不行!”
结果余下四人异口同声说道,就连那躺着昏迷不醒的杜少仲都挣扎着动了两下眼皮反驳着。
“不行就不行嘛,真是的我做的药都很好的,不识货!”
程六水窝窝囊囊又嘟嘟囔囔地指着左边那瓶道,“这瓶是原来的那瓶。”
“好啦好啦,下回我用你做的这两瓶行了吧。”
张清寒不禁笑道,一边取来左边那瓶金疮药,一边哄着程六水。
“呸呸呸,净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程六水赶紧道,更是令张清寒心里一暖。
但就算这人心里一暖,也阻止不了他手下的动作,那金疮药猛地倒在了杜少仲的伤口处,只见杜少仲的四肢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痉挛,这是疼狠了,哪怕是昏迷着那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流了血出来。
乔四方见状赶忙泰山压顶地给压住,这乔四方本就七尺八又生得精壮,这么一压差点给杜少仲压得只翻白眼。
待上好了药包扎好了,那杜少仲剩的半条命也快没了,奄奄一息地趴着,浑身依旧滚烫着。
“这伤势太重,热病来得又太猛,如今喝了我们带的伤寒药,也降不下来热度。”
张清寒把脉把了半天,左手把完把右手,不停皱眉道。
“那咋整?要不我连夜扛着少仲去城里找郎中吧?我脚程很快的,我把他夹在身上,再披上斗篷,他肯定淋不着。”
乔四方开口道,说罢竟真要去薅杜少仲。
“停停停,他是淋不着,可你听着夜里风声跟鬼哭狼嚎一样,不得给他吹得脑袋都要掉了?”
马陶陶赶紧拉住乔四方道。
“是缺什么药吗?咱这儿本就带了不老少药材,要不我们去山里寻寻?比如,你看这虎骨虎胆虎血?”
赵玉雨指着那马背上的老虎道。
“对啊,这虎骨祛风通络,虎胆治跌打损伤,虎血强身健体,皆是大补之物啊,不如用来给少仲吊着,吊到明日进城?”
程六水这下子也急了,拿着刀就要去放血。
“等等莫急……”
张清寒话没说完,就听地底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他顾不上阻止程六水,耳轻贴地面细细听着,这么个深山雨夜,怎会有十几人的马队,他心下瞬间生起了警惕。
普通良家早在城中宵禁,能出现在此地,不是山匪就是官府的人,这河东距离京中不远,现下京中形势不稳,难不成已然乱了起来?
张清寒想罢其中曲折,一抬眼他就不想说话了,谁能告诉他为何他的四个好友竟也头贴着地面,一个个趴得奇形怪状的,要么像个王八,要么像个癞**。
“你们在作何?”
张清寒长叹一口气道。
“我们以为地底下有人参娃娃,正跟着你听呢。”
马陶陶极小声道,生怕给人参娃娃惊跑了。
“老大,这人参娃娃怎么听起来像是马蹄子跑啊,不会是人参娃娃要跑吧?”
乔四方慢慢爬到张清寒身边道。
“……就是马蹄子在跑,你们快给我从地上起来!”
张清寒都被气懵了,他让别人起身,结果自己都忘了从地上起来了。
忽而山洞外传来了人声,不等洞内人反应,一伙人就径直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彬彬有礼道,“各位侠士,雨夜难行不知可否同在山洞借宿一晚?”
话音刚落,为首之人便与趴在地上的张清寒看了个对眼,他顿时瞠目结舌道,“清清清清寒?你怎么在这儿?你在这儿练**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