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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屋里的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听屋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四个伙计,发出了雷鸣般的叫喊,就差蹦高磕着头了。
“张清寒!”
白承茂气急败坏地抽出了腰间的剑,剑锋直指张清寒的脖颈处,怕是下一瞬就要砍下来了。
可那张清寒却看都没看白承茂一眼,胸膛急切地呼吸着,原本冷白的脸绯红一片,一动不动地望向六水的嘴唇,喜欢真喜欢啊。
而这一切混乱的罪魁祸首程六水都被张清寒看得浑身不自在了,真是的看什么看,没见过亲嘴呀!
土老帽!
“那个……他好像要杀了你哎。”
程六水撇着嘴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张清寒道。
“没事,他打不过我。”
张清寒这回更加变本加厉,拉住程六水的手,轻轻地触碰着刚才她亲过的脸颊,眼波流转间十成十的羞怯惊喜,哪里藏得住啊。
“张清寒你欺人太甚了!”
白承茂也是被气昏了头,真真将剑刺了下去。
方寸之间,只见那张清寒身似鬼魅般一闪而过,正正好好躲开了他的剑锋,竟还有余力将程六水轻轻地带到了屋外,生怕刀剑不长眼伤了她。
“躲什么躲,你张清寒如今只会躲吗?!”
白承茂到底是少年气盛,细细算来年纪也就同六水差不多大,再深的城府也忍不了如此场面,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竟当着他的面,与他人举止亲昵。
定是眼前这个老谋深算的铁面阎罗哄骗了他的心上人,待他手刃了张清寒,六水便知到底谁才是世间英豪了。
这俩人竟真的缠斗了起来,只不过明眼人一瞧,便知张清寒武功远胜于白承茂,他不知从何处拎起一把剑来,剑并没出鞘,落英缤纷般的剑影在虚空中呼啸而过,莫说是白承茂了,就是武功不错的乔四方都看不清那招式。
可叹被气昏了头的白承茂,早就忘了彼此差距过于悬殊,一个猛子就扎进了剑影,左边挡不住右边砸两下,不多时浑身上下就青紫一片,幸亏是剑没出鞘,不然早就皮开肉绽血肉横飞了。
几个回合下来,那白承茂直接瘫倒在地,却气血上头仍是叫嚣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你出剑啊!”
“你真的很吵。”
张清寒冷着脸抱着剑,随手拿了块小石子轻轻一砸,好了终于安静了,白承茂脑袋肿了个大包,“啪嗒”
躺在了地上。
第95章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鸣叫,一只扑闪扑闪翅膀的灰褐大肥鸟正摇摇晃晃地朝着酒楼后院飞来,偏生这鸟生得太过圆润,一个俯冲没飞
稳,硬生生碰瓷般向着地面砸去,一个猛子扎进了昏睡不醒的白承茂头上,好家伙又砸了一个大包。
“这鸟咋瞅得这么眼熟呢?”
乔四方挠了挠头道。
张清寒上前一步,解救了这只翻不起来身的胖鸟,“当然眼熟,皇城司最胖的一只就是它。”
他从胖鸟爪子那儿取下了个信筒,这信纸触手平平无奇,却传来淡淡的香气,此香张清寒再熟悉不过了,必是太和殿的龙涎香,皇后娘娘又加了几味和缓心境的香料,配着给陛下用。
打开信纸,一长段信细细读来字字惊心,众人只见张清寒的脸色红橙黄绿青蓝紫各来了一遍。
“东家不是已经被降为庶人了吗?怎么还会有皇城司的密信啊?”
程六水好奇地小声蛐蛐道。
“不知道,你怎么还叫东家,你们嘿嘿。”
马陶陶眯着眼睛,一脸吃瓜地看向程六水。
“嘿嘿,我就要叫东家~”